他恶狠狠又冷冰冰地开，果然很见效地堵住了小皇帝哽咽的嘴。

“看着我，笑。”

“呃！”

白汝栀泪跌落，在他的威胁和恐吓中终于崩溃，哽咽着不住央求：

重的气声。

“好玩吗？臣为了陛下，可是下了一番工夫的……”

白汝栀颤抖着闭上了，两星泪顺着尾落，咬得的，秀的眉目在羞耻的疼痛和酣的本能反应中相缠。日日夜夜不眠不休的折辱，几乎要将他疯。

“别哭了。再哭，我现在就开门丢你去。”

一个人死了，什么都不会剩下。只有活着时候一分一秒承受的疼痛和苦难，才是真实的。

“……我什么都听你的，楠若……我都听你的……”

他用尖利的齿碾磨白汝栀轻薄泛红的耳垂，声音刀片似的一寸寸推，漫开冷的寒气：

他第一次，哑着嗓，放弃了屈服了，请求饶恕，请求晋楠若予他和腹中孩一个痛快。

白汝栀像一只在恶狼手中颤抖的柔弱兔，睛哭得糯糯，看着格外清亮，睫长长翘翘，挂满泪珠，投映在眸底，得令人恍惚。

死亡……是最苍白羸弱的惩戒了。

晋楠若微蹙着眉，盯着面前这哭得漉漉的脸，短暂的舒畅解气之后，心却莫名升起一烦躁。

“您现在死了，臣可脱不开罪呀……要寻死，那也得在产床上……怀胎足月却家破人亡的绝望，任人欺凌一尸两命的痛苦和恐惧……你还没有会过呢。”

白汝栀藏女，可受产，这秘密最疼溺他、从小派了御医贴随侍的老皇帝不可能不知，他却仍然选择了捧这个儿坐上皇位，可见其在他心中分量。

“选了一个断绝孙的江山继承人。”

——原本该施行在老皇帝上的复仇。

“等陛下驾崩，臣就会为您昭告天下……让这惊世骇俗的秘密，真正暴在太底下。所有的臣民都会知晓，他们的陛下多么了不起，无法使妃嫔受，便委于人自己怀胎生产……”

“想必，所有人都会叹陛下的苦心孤诣，叹白氏皇族……”

折辱白汝栀，某程度上是如今向先皇复仇的唯一方式。

这才是晋楠若的复仇，晋家上百冤魂的复仇。

他没得选。

白汝栀眉一蹙疼得低叫一声，浑都绷了，着肚在他扣的手臂间，清晰到另一样冰凉涩的东西正暴地他刚刚被解放的。

晋楠若住他的耳垂，上有意无意磨蹭着小皇帝被冷汗濡的发丝，长睫起伏，说得温柔情。

白汝栀怀本是个意外。他说的那一大堆，其实并不在原本的复仇计划里，不过用来威胁威胁这家伙还是有效的，免得整天寻死觅活地反抗他。

晋楠若狠狠咬住他的，神里的凶光令小皇帝颤巍巍垂下睫，不敢跟他对视。

可惜他死的太早，只剩下这个视为心肝宝贝的病秧儿。

“杀了朕吧……你杀了朕吧。”

白汝栀瑟瑟发抖，被行住下狠狠亲吻，泪大滴大滴地落，不敢反

恐惧，忏悔，战栗，绝望……

他越烦躁，语气越凶狠，撕咬得越用力。

“别说……别说去……”

的小早已被磨损得泛红，这木制的件比玉龙珠大了不少，也糙很多，像是带着无数细致微的小刺，的甬中每一作动都刺激得白汝栀绷腰，失声息。

他顺着小皇帝细腻的肌肤一路往下抚去，摸到漉漉的龙珠将整玉了来，带的滴滴答答地落在微微颤抖的雪白大下。

“陛下现在……好像没资格跟臣讨价还价。”

“真的……什么都听我的？”修长的手指托起人哭得漉漉的下，晋楠若轻轻扇了扇睫，嘴角多了一丝得逞的笑。

“陛下真会开玩笑。”晋楠若起下细细地吻他，灵活的尖辗转狩猎，撬开白汝栀快要咬血的，与那闪躲的甜小纠缠、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