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序渐，该那么。

算了，专心练剑，运数变化很多，现在想再多也没用。

我：“嗯。”

他一愣，带着一脸傻乎乎的表情抬，下意识对着我个笑来：“有肚疼，可能是因为吃了凉的，过会儿就没事了。”

我说：“去休息。”

“师尊你真是个好人。”黎天歌思索之后，来了句莫名其妙的话，磨磨蹭蹭从地上爬起来，向我征求意见，“那我先回去了？”

照之前他一有机会就要拽着我辱骂系统的法，不往我边上凑，八成有问题。我应了声。

行吧，你开心就好。我没准备多说，丢过去两瓶丹药，说：“明天再说。”

反正很多人都默认剑修不擅长与人，何况是冰灵的剑修，两者兼一般被认为不是单纯的相加，格起码是成倍的冷漠。所以这个理由很好，非常方便，不用再想别的。

虽然听不懂，但再这样下去，草都要给他全薅秃了，剑峰太，长草不容易。

脸不怎么好。

黎天歌看看丹药又看看我：“给我的？”

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黎天歌倒凉气，慌忙把书捡起来，手忙脚解释：“这、这是意外！是不小心掉的！”

走到黎天歌面前，他看起来并没有注意到我，垂着像在发呆，手上依旧无意识地扯草叶。

可惜不能立刻跟上去，不论黎天歌是否是戏给我看，摆太过明显的怀疑作态或是过度好奇，通常都不利于打探消息。

而且我多数时候的表现确实完符合这印象，可真是再好不过。不对，不能这么想，应该说太糟了，这不是好事，理论上不是。

黎天歌哎了一声，显得茫然。

“今天不用背书了？好耶！”过了一会儿，他大概终于反应过来，突然开心起来，说完又似乎觉得不对，迅速带心虚地补充，“我不讨厌背书，真的，我发誓我绝对学习。”

这么想就很难办。黎天歌是穿越的，就算目前表现得没心没肺，却也不能保证他不会在我闭关期间盯上我，或是认为我对他不上心，转就黑化了。真现这情况，恐怕要引发很大的问题。

说的好听。我看向掉在地上，已经沾上土的书册，认为这应该是在敷衍。

当然，没有关系，他尽偷懒，我绝不会，也不会促任何一句。

“不舒服？”我蹲下，问。

祖国未来栋梁绝不可能在黑恶势力爪下屈服！”他说，“又红又专说的就是我——就算我永远不可能背政治！”

就像修为一样……哦，我现在的修为像个窜天猴，一都不循序渐，说不定过两天就要突破到大乘了。

所以我决定先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