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涣也微愣，而后就是等我解释的样。

而且，由于我先前无意闯一次，不意外狗徒弟会把他往我这扔。他那徒弟不是个好东西，折腾完凌霜君，大概率想到我这看看我气急败坏又拿他没办法的样。

应该不是。

“对不起。”

并且能顺利，大概能算顺利，把凌霜君带回来，我觉得值得兴，所以说：“没事。”

这段时间狗东西自以为完全控制住他，不会再有谁，与系统的在他面前毫不遮掩。他就据单方面的对话拼凑，差不多梳理清楚系统给他徒弟的任务，就尝试着冒险一次。

“之前没听你的，直接过去了。”我说，“还有，没想凶你。”

总之，不仅行事冲动，还对他那么凶，是我的问题，歉没错。

我应了声。

穆涣松了气，而后对着我个笑来。

本以为她是不同意，没想到过会儿，我还在思考如何才能在不被我发现的前提下溜到凌霜君那，就听到他在外敲门。

是我先前嫌碍事丢地上的那个。我惯用右手，为避免影响握剑储戒一直在左手，当时得换手用武，这就有些碍事。

他与我一样，不怎么会带孩，那个狗徒弟本也不信任他，不知不觉就被系统引导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不过是该习惯了，他也不是第一个。平时宗门里也有多人都板着脸，表现得气质要么严肃正经，要么清冷尘，好像不会别的表情，结果笑起来一个比一个好看。就我因为笑起来能止小儿夜啼，还能让掌门变，这才一直冷着张脸，这不应当。

她刚才提到凌霜君时往一旁瞟，说明人应该就在剑峰，去找他很方便。

他说得理所当然，显然不怎么在意修为的事。

唔，这么说好像有些推卸责任的既视。毕竟不当时是怎么想的，我都直接让他闭嘴了，语气还很冲。

过了会儿，我想起来是有话要和他说的，结果我们又同时声了。

在我印象里，他这样修为全失的，差不多得从练起，只比从零开始省略了中途突破屏障以及磨练心的步骤。想要恢复原本元婴后期的修为，少说得百年。

不对，是我残，当时看到他的伤基本都是外伤，现在应该痕迹都没了，这也好。

因为以前我要是被拦着，肯定是听他们的。也就只有这次。

那算了。我当机立断上了寒光。

“抱歉。”

而对于封印，凌霜君的解释是：“你和凌霜一同现，就会解封。”

我没回答，也没任何表示，连个神都不给我，一手拎一把剑直接了门。

穆涣顿了顿，没有顺着我的话说下去，低看了凌霜。他思考着语言，再次和我歉，因为凌霜的裂痕。

我朝我摊手，见我不准备合，开：“合宗。”

我并没有在意，行事过于冲动是我的错，为此承担后果理所应当。他都拦着我了，是我不听劝才导致目前的状况，没必要为此歉。

应该是我让他过来的。

没了修为，又把神魂封印，这样他与普通人没什么两样，自然受不住狗东西的折腾，也就导致与他联系密的凌霜上现了裂纹。

他向来脸上没什么表情，现在这么笑起来，我先是愣住，然后就觉得有自闭。

她说完这话就离开了，我看人走远，于是抱着老婆往后缩了缩，准备和我抗争到底。

但有更重要的事。我问他：“修为怎么办。”

现在就是，凌霜君，凌霜，我，这样的状况，中间本该还有个寒光。

韩宗主声音很温柔：“我劝不动你，就这样吧。我还有些事情，小五，没收寒光，最近别让他动弹，也不能用灵力。”

我拿起寒光，另一手扔过来个储戒。

他徒弟的任务与黎天歌的类似，是“攻略”类的，不过是要对方完全失去自我，成为没有神志的玩。而一旦达成任务目标，依照他徒弟的格，多半会丢掉变成“无用”的他，寻找下一个任务目标。

凌霜君坐在床旁，我们对上神，谁也没开，齐齐沉默这着。

主要是以前见面不是喝酒就是切磋，打完了各自抱着剑悟，或者我靠在他上，各自抱着剑悟。现在这两个人都半残的情况没遇上过。

我把储戒回去，问我：“能去找穆涣吗？”

所以凌霜君脆封印大半神魂，尝试反过来欺骗系统。

并不是穆涣受不住，而是在赌。只是他没预料到我会完全不顾阻拦，直接冲去找他。

只是以修仙者的神魂心，若不是完全松懈的状态，哪怕过个几百年，那狗东西也不会有什么成果。

我有些疑惑，不知他在和我说什么抱歉。

虽说总觉得有些奇怪，难是因为少了寒光？

看凌霜君的神情，应该是我单方面觉得怪。

凌霜君说：“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