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教你，很简单的。”江舒率先整了一组牌，“打一把你会了，却哥。”

江母一页页翻着，每一页都是穿着不同裙的江舒，年幼的小孩化上致的妆，别难辨，且江舒本就有一张雕细琢的漂亮脸，加上婴儿看起来分外可。

所以，七八岁的江舒才那么叛逆，顽。

第一是顾归珏。

江母跟林却成绩都不错，最惨的是江舒，稳赔不赚。

只是，每张照片里的江舒，神都透着切的倔和不甘。

“行，看你。”江母也不是特别在意，现在通讯发达，江舒也时常跟他们联系，“刚好我们今年也要去你外公家，不在这里过年，外公家离你学校太远，就不要来回折腾了。”

“没事儿啊，”江舒攀住顾归珏，“我床大，我哥过来三个人也能挤下。”

“我哥这些年都是一个人。”江舒下意识看了顾归珏，“我跟林却在学校都有事，就不来回跑了，林却也得在那边待着。”

准确的说，是小时候穿着女装的江舒。

林却又转过去看顾归珏，顾归珏无奈地耸肩，他也不知。

……

四五下来，战况激烈，林却后来者居上，刚开始不熟悉规则输了几局，后面手气极佳，连续坐庄自摸了三四局，一跃跻第二。

林却怀疑地看着江舒。

“谢谢妈妈。”江舒眉开笑，抱了抱母亲。

主人，还有这样可的时候。

顾归珏噗嗤一笑，“真的？”

“这些啊，都是我设计的造型。”江母骄傲地解说着，她指着一张照片，“小舒的妆容都是我给他化的，那影楼的人技术平都没我好，这些小裙啊，都是那几年特别行的。”

“愿赌服输啊，你自己说的，得有惩罚。”江母乐呵呵把牌推倒，“自摸，胡了。”

“赢了请吃饭，输了有惩罚。”江舒自信满满。

林却摇，他的父母很少有娱乐活动，他从小又跟着祖父，只会下棋，不会打麻将。

顾归珏虽然是第一次上手，却打得稳稳当当，有输有赢，输得少，赢得多，稳居首位。

顾归珏倒是会打，但他没上过桌，也是看别人玩。

“不公平！”江舒嚷，“妈，你明知我要这张牌就是着不打，还故意给学长喂牌！”

“对了，妈，我今年过年就不回来了。”江舒突然低声说，“学校还有事，等放假我直接去我哥家。”

林却心里喜得不得了。

被自己老妈算计的江舒，输得一塌糊涂。

坐着没趣，于是索支了桌麻将，“归珏跟小却会打吗？”

“归珏还是住以前那间吧，刚才你舅舅已经收拾来了。”江母帮着江舒整理行李，“小却跟江舒住同一间吧，床也大，不是很挤。”

林却看着江母自豪的脸庞，终于知江舒上那莫名张扬的自信是怎么来的了。

江母拿了沓厚厚的相册来了，江舒一看到就哀嚎，“妈，这个惩罚不行！”

江母神秘地笑了笑，“你们坐这等着。”

江母拍他的，“胡闹，三个人怎么睡得下，不怕大半夜翻到床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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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怒着睨了他一，林却立刻悻悻低下。

江母一愣，“你是说……”

林却节结束就要开始实习了。

“你一边去，我给归珏和小却看。”江母招招手，“来看看我的作品。”

“什么惩罚？”林却好奇问。

林却跟顾归珏坐在江母两侧，江母缓缓翻开旧相册，里面一张张的都是小时候的江舒。

顾归珏跟林却忍俊不禁，林却不敢笑得太明显，只是背对着江舒无声地抖。

林却窘迫地，“谢谢阿姨。”在长辈面前提及两人的关系，总是有几分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