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后会有人在暗中保护白小，若情势危急，只需大声呼救。”那暗中之人自然是郭尉的人，对方再聪明也不过十二岁，谭瑞只以为她在害怕。

“像也不像。”

“痞等人无力反抗，最后死于妇孺之手。”

圣贤大智，一言蔽之。

故事漏百，却明得让人惊艳。

谭瑞面惭愧，虽然不大看得来：“请白小再忍耐几日。”

白雅摇了摇，最后的结局她忘了，故事发生在一个偏远的发展中国家，主题非贪官污吏，而是妇女维权，只记得书上说那是里程碑式的胜利。

氤氲的烛光忽明忽暗，谭瑞看着白雅清浅的眸，心突然涌起一，直达，那是茅顿开的觉。

“我只想去，找个地方……沐浴。”

民敢怒不敢言。”

他有些迫不及待找同僚商议，起拱手：“既如此，我便不打扰白小了，谭某告辞。”

“杀人偿命，知府问责，岂非得不偿失？”

对方似乎误会了，白雅一脸尴尬。

“然后呢？”黑眸划过一异光。

“几年后一僧路过。僧慈悲，听闻此事后私下将县民召集，让孔武有力的男把痞以及他所谓的同僚绑起，让妇孺拿起扁担、瓜果、锅碗围殴痞等人。”

“一扁担、几篮瓜果、几锅碗，每个人的所为都不足以致命，以何问责？问的又是何责？”所谓杀人偿命，然而谁是打死痞等人的最后凶手？这个问题就像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看白雅这次的表情不似作假，也无谈之意，谭瑞以为此事需从长计议。

带她离开不难，但会打草惊蛇。

“谭公能否带我去？现在……或晚？”

虽然她知对一个不算熟悉的

谭瑞刚转，不料又被唤住。他并没有不耐，反而有些好笑，此时此刻，她的表情倒像足了同龄的小娘，别扭而有趣，谭瑞将心底的急切放边，难得一脸轻松：“白小但说无妨。”

“敢问事后知府如何置？”谭瑞忍不住求证。

胡为他脸上的激动作掩护，他悄咽了一，将咙里的惊叹忍下。

只要县民足够团结，知府无从查探。况且明君在世，没有哪一个官员敢如此大规模草菅人命。

“告辞。”

然而这只是现代透明政治的思维，古代政治封建且等级分明，她不是政治家，仅提供一个思路，只望谭瑞是个聪明人。

“稍后自会有人给他们喂下药，他们只以为自己累极睡着了，届时白小装作刚沐浴完即可。”以她的才智，要不惹人怀疑不是难事。

“白雅不才，读过几本薄书，记得上面有一句：能载舟，亦能覆舟，谭公以为呢？”

痞等不过几人，百姓却几十甚至上百。

白雅起，轻声询问：“不知娘与守门之人如何理？”

“故事的背景很像平央城，不是吗？”她眨了眨，底带了抹刻意的纯真。

络腮下薄轻弯，为她故作的孩气，她以为他是娘？

平王乃皇族血脉，与钱买官的痞不同。文澜等级森严，若百姓越级伤人，理不当容易被皇帝疑心藐视皇权，而他也难逃纵百姓以下犯上甚至扰朝纲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