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渊明又懒得理，只心里骂了句神经病，就接着继续吃饭。本一直沉默着的季孑这时候说，“真的很好吃，比我饭厉害。”周渊明还没来得及开心呢，旁边赵昭又开始赖赖，说什么也想吃季孑的土豆丝，还告状说之前他只吃了两土豆丝小明就生气了。周渊明又只能辩解。季孑在一边听他们拌嘴，笑得开心。

第二次从季孑家中离开然后坐在空调坏掉的车里与第一次不一样了。他穿过了命运在终给他留的门后，又有了一条新鲜的方向。他也不知现在命运会通向哪里。但他扑通扑通的心扑通扑通着，满都是接近白的淡红。

赵昭夹了一块红烧里的放在季孑的米饭上，“我最好的朋友太瘦了，要多吃。”

他回到厨房。冰箱侧面挂着一条很华丽印着黄向日葵刺绣红边的粉围裙和另一条朴素的黑白格款围裙。他一边反手系上黑白款的腰带，一边想象要是季孑穿上那条华丽款是什么样。

饭等待的空挡，他检查了一下邮箱，回复了几个相对比较着急的邮件后一抬，发现正在变黑，赶把手机扔一边，先拯救可怜的。

赵昭睡了一整个上午，很巧地卡着周渊明最后一个菜锅的时间醒来。从卫生间来后，赵昭先到厨房里巡视一圈，看到是自己喜的菜后，满足地帮忙端菜，然后开始意料之中的赖赖，“我要跟季孑坐在一起”，“我要用这双漂亮的筷和那个碗底有柴犬的碗”，“我吃不下米饭，有没有粥啊小明？”

样的轻。

“这话是不是应该由我这个饭的人来说？”周渊明不满地往嘴里了一米饭。

季孑拿着勺喝着汤，看上去也开心的。

他穿好鞋离开前，季孑转隔着玄关格问他“什么时候下班”，让他又想把心脏扑通扑通的捧到季孑的面前了。

等把厨房整个收拾净，周渊明摘了围裙准备去趟单位。赵昭吃了药后，跟大爷似的在沙发上跟季孑一起边吃周渊明从菜场买回来的青枣和柑橘边看电视剧。

“我现在就把辞职信发送到赵总您的邮箱。”周渊明给印着柴犬的碗里装满粥，放在赵总面前。

停止。

“好的。”赵昭莫名，自顾自地洋洋得意地说，“小明，你不瘦也不胖，吃不吃。”

饭后，赵昭作地杵在厨房池前要洗碗。周渊明气得让他去。他就毫无负担地去客厅，跟季孑坐在一起看电视，还要跟季孑告状，“平时小明就是这么对我的，我最好的朋友可要为我主。”要不是厨房和客厅离太远，周渊明就要丢东西去了。

他在脑中给自己不健康不正常不合理的思绪下暂停键。

“我不是赵总，”赵昭靠在旁边的季孑的肩膀上，抱着季孑的手臂，幸福地说，“我现在是季孑最好的朋友，赵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