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皿很快就能修好，人员受损也只是小问题，可零一旦事，他们的损失就大了。供零休眠的房间共设置了三铁门，如今这三铁门却被壹号以蛮力直接卸了下来，扭曲着躺在地上。

受了伤的研究员毫不压抑自己的哀嚎声，在淌着营养和血的地面上痛苦地打。破损的研究仪冒着电光与火，墙裂纹遍布，摇摇坠，也不知遭到了怎样的打击。场面混又危险。

“有你这么和上司说话的吗！小心我开除你！”主神怒了。

壹静静地盯着巳堇毫无情波动的睛，过了很久，终于舍得开了。他似乎是还不习惯人类说话的方式，皱着眉，吃力地从咙中挤糊的字：“你……们……是……谁？”

巳堇着主神的，把他在了地上，接着自己也慢慢蹲下，与壹的视线持平，极力降低自己对壹造成的压迫，轻声：“不必张，壹。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只是来接你回去。”

他俩正对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慌慌忙忙地闯了来，目光锁定在巳堇上，哭喊：“老师！不，不好了！壹号逃走了！沿途可能经过零号的休眠仓！我们拦不住它！”

主神又白了他一，珠简直都快要翻上天了，没好气：“说得容易，你知制造一个级生命有多麻烦吗？为了制造零和壹，我就已经耗费了将近一半的经费了，还要再加一个理者，你以为能量都是大风刮来的吗？”

浑赤的男孩乖巧地跪在地上，双手轻轻撑在面前大的休眠仓上，视线透过玻璃专注地盯着仓内闭双的少年。少年同样不着寸缕的肌肤上分布着许多大小不一的伤，正在组织的修复下缓慢愈合。

“什么！”巳堇一惊，也顾不上和主神争执了，“不是叫你们停止供应能量了吗，它怎么可能还有力气打碎培养皿？”

等抵达了事发现场，巳堇才发现情况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糟糕。培养皿碎得十分规则，无数刀刃般尖锐的玻璃碎片扎地面，有些甚至了来不及躲闪的研究员内。

抱怨虽抱怨，但他还是认命地跟上了巳堇。

男孩的手隔着玻璃小心翼翼地描摹着少年的面容，似乎很好奇对方的脸为什么和自己长得一样。他勾起一个僵的笑容，笨拙地向休眠仓内的少年传达自己的友好，可惜对方看不见。

“你能不能给我留主神的尊严……”主神觉自己很悲哀，为什么谁都可以对他发号施令啊，明明他才是老板！

见状，巳堇心中一凉，和主神对视一，两人都觉得零大概是凶多吉少了，但当他们真正走房间之后，前的景象却完全乎了他们的预料。

“我也不知！”研究员哭得更凶了，“它还偷走了钥匙！它是想把我们都困在这里！”

“……”主神无言以对。

“我叫巳堇，是负责照顾你的研究员。我旁边这位是主神，你的创造者兼主人。”巳堇耐心地起了自我介绍，“放心，我们不是你的敌人。”

“霍加，通知医疗组过来，理伤员。”巳堇冷静地向那个前来通知他的研究员下达命令，然后不任何停留，迅速朝零的所在地赶去。

“你要开除我的话我也没意见，但我得先提醒你一句。”巳堇淡定，“我承包了研究所将近一半的项目，零的维护方案也是由我制定的，我的离开会产生什么后果你应该清楚。”

“壹。”巳堇试探地喊了一声，壹上就回过瞪着他，全的肌都绷了，十分戒备的样。

巳堇面凝重，丝毫不客气地对主神命令：“别犯懒，你也过去，那东西只有你能对付。”

“这是必要的消耗。您要是不愿投任何资金，又何来回报呢。去睡吧，梦里什么都有。”巳堇面无表情。

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