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还很年轻的样，为什么这么早，这么早就结婚了呢？”

唐诺没料到他会问这样一个问题，停顿了半响，转个看着远方缓缓行驶的渡，“因为情啊。”

应尧之，“我去洗漱。”

她慌忙将手中的纸条放包包里，说：“是印煜啊，你好。”

唐诺睡得浅，觉到碰便醒了。

“城市变化大。”

“嗯，你们都……的。”

光线被一个大的影笼罩，她睛，小小地皱了鼻，“几了？”

这几天应尧之每日归家的时间都在夜后，在客厅坐了一会儿才能洗去一晚上的寒气。他放轻步伐，站在主卧的床边用视线描摹妻恬静的睡颜。

看密密麻麻的字看久了，唐诺睛酸痛，将书放在一旁的小桌上，留一盏小夜灯。

寂静间走一阵，唐诺准备回校了，印煜把握了时机，指着河对面矗立的大厦，说：“我小的时候来壹市参加数学竞赛，那时候河对面的楼还没修起来。”

“话说回来，我的名字现在都还刻在中的风云榜上呢。”脸上不免几分倨傲的笑意。

唐诺歪着，似有惋惜，“这是学校的损失，没有过去的回忆，校友哪愿意捐钱。”

他似乎不想这么快离开这，不想这么快结束这段对话。两个人东南西北七八糟扯了一大堆。

她便没有问了。“快睡吧。”

“我们家附近也是。我的小学、初中都换了新校区，我们现在回去同学聚会，可真没意思。”

*

“十一二十一。”

印煜沉寂一瞬，说：“我小时候第一次参加奥数，我爸妈都吓得不行。因为他们都是从事文职的人，咱们老印家得基因突变到啥样才能我这么个参加数学竞赛的。

唐诺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她只是想一个人沿着河堤走一走静一静，印煜安静地走在一旁，不聒噪不打搅，她便随他去了。

“谢谢你，印煜。”唐诺摸摸包包带，“我要回学校了。”

气氛变得，像人间四月的芳菲。

唐诺打了个呵欠，睡意再度袭来，不愿再和他谈。应尧之心中有事，见她小小的一团窝在被窝里，忍不住搞怪般摇摇她的肩膀，果真纤细得如同能碎一样。

两个人沿着观赏路边一溜的绿植走，心底终于生几分平和。

“可惜现在的校领导目光浅薄，看不到这一层面。”印煜笑一笑，眉净得不像样。

应尧之蹲坐在床前，他想摸唐诺的脸颊，因为常年训练手心糙，于是中途转了个向，用相对细腻些的手背挲着。

闻言，唐诺皱眉，“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你嘛？”

☆、丢失的（2）

“唔，城市建设也一样。”

唐诺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里涌起一阵意。

“所以啊，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噢……”

这一小段时间注定是要结束的，印煜收敛了神，“学、学，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南国睡得早，整个房寂静得只有她属于声源。

“我去参加比赛时他俩在校外等着，比我还张。后来我不意料拿了一等奖……之后的一切，变得平稳了不少。

“你问吧。”

“工作上的事。”

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