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来，转过去。”他拍拍我的。

他指，握着用磨我，我侧过和他亲嘴，亲得正火，他掰开我的把了来。

“我还想听你讲以前那些事。”

齐冀跪在我后给我抹油扩张，我有难受，却只能把劲使在手上，老旧的床板被我抠得一直簌簌往下掉木屑。

齐冀带着一香味儿钻到我怀里的时候，我差不多已经睡了个来回。

“查的哪有你讲的有趣。”

实在受不了了，我就发狠咒他：“你他妈再不你就是痿！”

我掀开，见他还躺那睛发亮地盯着我看都疼了，“祖宗你赶睡吧。”

成天窜在街打打杀杀，还不都是为了生活，生活哪是“有趣”就说得清的。

我皱着眉翻了个，拿对着他，“十七岁也不小了，听什么睡前故事。”

“哼……”我眉一皱，伸手去推他的腰让他慢，太大了。

我有不上气，却又着迷于这窒息。浮浮沉沉中，我空一只手去搂他的脖，他亲我鼻、嘴、下，兜兜转转又去拉扯我的。

他扼着我的脖用力亲我，下的速度越来越快，耳边充斥着黏腻的声和剧烈的拍打声。

我俩都了一汗，在灯光下看起来油光的，尤其是齐冀，脸上的汗跟豆粒似的，晃动的时候会一颗颗掉在我上。

他还真跟我来劲儿了，俩胳膊一搂把我箍怀里，着腰用力我，“我痿不痿你还不知么？”

他一只手搂着我的腰，一只手摸我，手指灵巧地上下着。

“你这么厉害怎么不自己去查。”

卡在关呼之，他却突然停了下来，留我在快的余韵里止不住地颤抖，最后也跟着颤了颤，稀稀拉拉吐来。

我翻了个，扶着床板跪坐在床上。

大概凌晨三多，齐冀才从我上爬起来去洗澡。我累得睛都睁不开，连都是他帮我的。

他撒似的在我嘴上一一啄着，愣是不让我睡觉。

“唔……嗯……”

跟齐冀磨合了这么多天，我脸厚了不少，嘛，也就那么回事儿，不男人女人，都是一一个，只要了，谁还想着去捡早就糊在地上的那羞耻心。

我懒得理他，睛一闭一蹬立就能睡着。

我一只手抓着的床板，整个人晃得厉害，有内脏都要移位的错觉。

他着气在我小上亲了一，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应该是要了。

我俩都已经涨得梆，贴在一块上下磨着，就差没迸火星。

他住我的手，故意使坏折腾我，来一又去一截，来来回回，就是不给我气。

“啊……”我被得向上颠往前耸，连带着床板都在摇晃。

他侧过关了大灯，留了盏橘黄的灯。

＊

他在我后颈上亲了一，让我趴在床上从后面来，这姿势得，每动一下都能到那个，我得声音喊来都不在一个调上。

时候差不多了，只是这的灯太亮，太扎。我躲开他的嘴，着气说：“把灯关了。”

他边亲我边抓我的，手上劲使得大，能把掐到变形，却也不疼。

也不知过了多久，后背位又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齐冀把我一条扛在肩上暴地着，整张床都在嘎吱嘎吱响。

齐冀放开我的时候，我连床板都握不住，要不是他抱着我，我早就扑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