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玉泽看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到他们后压低声音：“大概半年前，我有一次去找师尊，事情说到一半时，他临时被叫去理急事，我就留在办公室里等。

此后，他一直窝在家里，给妹妹玉秋打了电话，可犹豫再三也没说想说的事，连他自己也不知到底在害怕什么。

仔细回想，他能记起因父母工作繁忙而不得不来到乡下和外婆住在一起，也依稀记得和妹妹玉秋在树林里玩耍，但除此之外，想不起任何。

“当时母亲说你病了，要去找法师，结果你去了之后就没回来，母亲说你被法师收为徒弟。”

“你先说说我们在乡下时的事，我想听。”

章玉泽：“再无关要也总能记起些什么，除非那段时间消失了。”

“好像是个偏远的小村

“对你好，不等于不会拿你试验……”

“时间消失？”

“……”谢延秋使劲儿回忆，但却想不起这段。

“也正因如此，师尊才收你为徒，以便时刻观察后续效果。”

“对，上面还写，试验很成功，你成功忘掉了十一和十二岁两年中的某件事。”

“你这是挑拨离间，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他站起来就要走。

“有人……抹掉了我的记忆？”谢延秋难以置信。

“不错。”章玉泽正，“接下来的话我从没对别人说过，你知后可别把我卖了。”

闻溪表示不知父亲是什么打算，他老人家现在受好友邀请客去了，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才回来，而没有掌门谕令，没人敢动孟萦，现在他只是被关着。

“记得。”玉秋比他小三岁，心思细密，早在之前电话中就隐约觉不对劲，反问，“你最近怎么了，心神不宁的。”

唉……想到这里他叹气，从沙发上坐起，都说多事之秋，可在他看来这个天过的也很不太平。

“那你还记得我去拜师的事吗？”

“看问题所在了吗？”章玉泽问，“有些事情你忘得很彻底，一二净。”

“我？！”谢延秋大吃一惊。

“师尊去的时间久了，我太无聊，就在屋里转悠，在他书柜里发现一本手札，里面是他以前记录的一些笔记。

“或者说记忆缺失。”

“对了，你还记外婆家住哪儿吗？”

“不知，我觉得你没病，每天活蹦的。”

“我没说起过吗？”

谢延秋听了之后松气。

是一块石，上面还歪歪扭扭刻着一个X。他想起来，这是在月老庙附近的小溪旁捡到的。当时，他只觉得很有意思，所以装了回来，但现在他忽然觉得也许这是冥冥之中的天意。

“这要从何说起？”

谢延秋郑重。

谢延秋回到家后并没有去找两人，而是先给闻溪去了电话，问孟萦的情况。

“随便说，我们都什么，去过哪儿，发生过什么重要的事？”

晚上，他去随便走走，打算买东西吃，一掏兜摸到个的东西。

“你失忆了吗，还用我说。”玉秋不解，但还是慢慢说起，“外婆脚不好，本不住咱俩，咱们就一天到晚疯玩，在村里赶鸭，爬到小土坡上捉田鼠，坐房上看星星，和其他孩一起看傀儡戏……”

“我翻了一下，看到其中写着一能定向消除记忆的方法，是多年前他开发来的，而试验对象，就是你。”

“就这些？”

谢延秋一气，怎么也不愿相信平时疼自己的师尊会这事：“你胡说！师尊对我最好了。”

“是啊，你还想听什么？”

章玉泽在他后面说：“你要不信，就去问师叔沈虹，她是当年的参与者，还可以问你妹妹玉秋，你这么聪明一定会有自己的判断。”

“我得了什么病？”

“应该都是些无关要的事。”

“……”

又过几日，他再也绷不住了，章玉泽的话就像羽，无时无刻不在搔脑神经。他决定去见妹妹玉秋。

玉秋又想想：“对了，有段时间你总往庙里跑，神神秘秘的，也不知去什么。”

“没有……”

一见面，他没时间寒暄，直接问：“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在外婆家的事吗？”

“没有。”玉秋，“但我记得那时候你上总有淡淡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