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知你去了同心寺后，我其实是欣的……欣你找到了一个安全清净的栖之所，这样，待我完成了与父亲的约定，我便可回来找你，带你一起走。现在……”他顿了顿，上前靠近她。前的姑娘，已让他牵念了这些年，如今她近在咫尺，他心里却生不忍碰之，轻声问：“现在我回来了。楚瑟，你愿意原谅我，随我走吗？”

“你说得对。”墨白浅浅一笑，风忽一凛，觉自己和楚瑟似乎被几人暗中盯梢，遂不动声：“我们走吧。”

木玹怔怔地松开手，神看着楚瑟的背影

正要起，忽听有人一声大喝：“楚瑟！”

“楚瑟！”他急得一把拉住她的手，力大得让她无法反抗，“为什么？你可以原谅司空弈，却不可以原谅我？他分明已经抛下了你，而我，才是一直在等你的人。”

楚瑟睁大睛迷茫地看着他，“我认识你吗？你怎么会知我的名字？”

“他方才讲的，是幽国去年发生的最大的事情。”墨白凑近脑袋，压低声音：“这场夺嫡风波，总算是过去了。”

“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他朝她一步步走过来。

所有人皆惊，一时肃然拜见，“参见将军。”

“楚瑟，你知我当初为何要那样？除了想要保你的私心……我和父亲作了约定，只要我能顺利助太登基，他便允许我带着你一起，从此远走飞，再不问世事。为了这个愿望，我不得不对付司空弈。”他一气说：“你走的那日，我派人跟踪你，却不想侍卫在半路被人换掉，我后来才知那竟是我妹妹木槿所为，在客栈差害了你……在此我代她向你歉。去年，京城一战，司空弈虽已失去三皇的信任，却犹在离开之前布了一个局，我率兵力战，险些重伤而亡，那时候在我脑海中浮现的、支持我持下去的信念，是你。”

袋抿了茶，中困惑。

楚瑟听着听着不由叹了气，“如果他们是真心相，应该生死都在一起吧？”

仰起，目光悠远，“想当初司空公是何等风潇洒，全京城的姑娘无不钦慕于他。可现在，竟就这么不见了。也不知当初他喜的那位姑娘，如果知现在这个结局，会怎么想呢？”

“我可以放下现在这一的地位与荣耀。只要你想，我可以为你任何事。”

她并未反应过来，也没有众人一样拜见，只愣愣转过，看见一英武将军着银戎装，笔地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那双睛，饱了渴望与柔情。

“楚瑟？”木玹神微讶，随即又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恳求的意味，“我知你怪我，但是……能不能不要装作不认识我？”

“将军。”墨白言打断，看着木玹：“姑娘受了惊吓，还请将军不要再纠缠。”

楚瑟迷一般摇了摇脑袋，“装什么装？我本来就不认识你啊。”

楚瑟茫然地听他说完了这一大通话，脑袋微微胀痛，只觉得四周围所有人都在齐刷刷看着自己，不由又无措又恼，张：“这位将军，我真的不认识你。你是找错人了，还请莫要与我纠缠。”说罢，转就走。

“够了！”转，中隐隐着怒火，“你，还有司空什么的，我真的都不认识！嘛缠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