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一时无话，只默默多斟了几杯茶，放在一旁晾着，云小楼却笑了笑：“这也不是什么难事，改日我让妹们碰到那些官吏时都着意提两句，把事情说得重些，让他们觉得民怨四起才好，估摸着也就能被当回事了。”

曲调渐歇，秦渊缓缓睁开睛，失神了许久，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冀地开：“冒昧问一句，这曲是何人所？”

白清便不废话，起坐去琴案后，素手调琴，曲调未成意境已现，接着，琴音悠然而起，清脆、灵动，而快脱，秦渊不禁闭，前尽是似曾相识的画面，似曾，却并不一样，这一曲似乎杂着几分说不清的复杂情绪，言又止，说还休，暧昧犹豫，却又似乎更加饱满，不似他曾经受过的明媚而纯粹，却更有回味的余韵。

，自己也不知为了什么，噌地一下躲了茶室里间的屏风后。

云小楼与白清俱是善解人意之人，见秦渊神，当下不再接话，慢慢找些其他话聊。茶过三巡，白清：“上次公相赠的那阕词，我的一位朋友看了很是喜，特地给谱了曲，公若还没乏，就再听一曲如何？”

秦渊神转为忧虑，沉默片刻方：“我路过此地，听闻早前镇海从丹调了一些民兵，伤亡惨重。这会儿见农时将至，那么多农人家中却只余老幼，我便去见了县署中的一位旧友，希望他能向此地官长建言，给这些农人争取些抚恤，没想到此地县令竟是沈通，希望他不会因是我的建言而心存偏见才好。”秦渊说着摇了摇，无奈一叹，语气甚为沉重，“这丹城的升平之景，恐难长久。”

秦渊略一思忖，心这事这么迂回一下，搞不好还真比自己苦婆心地四建言用，这么一想，不由苦笑来，：“亏得这一年四闯一番，否则还真不知天地厚，不知自己百无一用。”

秦渊略一犹豫，脆挑明了问：“”姑娘曾经提过你与韩家三小相识，不知近来可曾见过她？

“这……”白清看了一云小楼，云小楼几不可察地摇了摇，白清继续：“公见谅，此人并非风月场内之人，不方便透。”

片刻之后，三人了茶室，闲谈些南北风，韩萱默默靠在屏风后，几人本就在外间，丝毫没有注意。秦渊言语间带着随遇而安的平和，韩萱心中的气闷在不觉间得以平复。许是自卑心作祟，又或许是心存歉疚，韩萱始终没能鼓足勇气走去，大方地笑问一句“近来可好”。

外间三人分案而坐，不多时，沸腾的声音响起，云小楼亲自泡茶，白清分茶，秦渊欠谢。茶是好茶，秦渊却几乎一饮而尽，放下杯，笑容微赧：“让二位姑娘见笑了。”他还真是来讨杯喝的。

秦渊笑：“那可是求之不得，荣幸之至。”

里间的屏风后，韩萱一动不动，一颗心却跌宕不停，她竟也是第一次听，自己这一新改的旧曲里还有这样一层心思。她心安理得地寄情诉说，自以为无人知晓，难冥冥之中是在等这一刻？

白清微一愕然：“公打探她什么？”旋即又恍然大悟，“哦，我倒忘了，你们更应该是相识才对。”白清当即止不言，心下却有些怪异，云小楼刚刚的明明是阻止她透

白清一笑：“公这是打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