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den的颤了一下，他仿佛听明白了周行知的意思，原本就泛着红的睛瞬间变得雾蒙蒙的。他抓着周行知的衣领，缓缓坐在了他上，许久之后才嗫嚅着说：“可是我好难受……你能不能抱着我……”

周行知把另一只手覆在他手背上，依旧温和地劝他：“去吧，去拿抑制剂。”

叹了气，周行知松开了手，坐到了Aiden边。Aiden全颤抖了一下，把周行知的手抓得更了。他一一把挪过去，挨着周行知的胳膊，从抓着手变成抱着他的手臂，最终变成脸颊靠在他肩膀下的姿态。

Aiden伸手来，把周行知一只手抓在手里：“我就是想再试一次。”他咬了咬嘴，又抬起来，“我不甘心，老师。”

周行知皱了皱眉，从袋里拿手机来看，果然没有信号。如果外面的人不来，那就只有从里面打开机关才能去。第四个机关是要两个人合力打开的，之后第五、第六个也都是如此。

Aiden忽然转过来，把自己全送到周行知怀里去。他的格比周行知小上整整一号，发情期的比平时更加柔，轻易就得了逞。他抬看过去，周行知的眉心蹙了蹙，却也没推开他。

“不是一都不喜，对不对？”他忍不住把贴上去。哪怕隔着不薄的衣料，那相拥的觉也让他发着情的得到了抚，“那为什么不试一试呢？就一次，如果……如果不喜，我……”

周行知垂下目光，没有去看他。说一都不喜，那也是自欺欺人吧。他知曾经有那么一刻，他距离那条线只有一步之遥，但那一夜已经过去了，他也没有办法再回到原来的地方。

这个问题让人实在没法回答，以至于周行知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回答竟然是，“有些事等再长大一，或许就明白了。”想想可笑，Aiden早就不是小孩了。

周行知真的抱住了他，手臂的力度让人无比的安心。Aiden把脸埋在周行知的，闭上了睛。周行知的怀抱很宽阔，很温，净的风衣散发着洗涤剂的香气。这是他和他最最亲密的时刻了。他甚至想着，如果今后的发情期都能被他这样抱着度过，哪怕只是抱着也好。他可以再也不用抑制剂。

“老师，今年是我喜你的第十年。”他轻轻说，“你真的一都不喜我吗？”

了怔，忽然就明白了。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地，他摇着说：“Aiden。”

只是这样的拥抱就足够安他了。

“这一次不成功就真的不去了，是不是？”周行知半跪着蹲下来看他，话语里没有责怪的意思。

很多事是不能有第一次的，因为一旦开了，就一定会有无数次。周行知想。他还是想到了项君昊，想到那一晚他也是这么说的，说行知，就一次，好不好。

“Aiden。

Aiden的嘴动了动，睛眨了眨，又完全不是了戏的状态了。

他不知该不该把那晚发生的事归结为一时冲动，也不知他们如今的关系究竟算什么。只是在这样藕断丝连的状态下，和任何人开展新的关系都是不应该的。

情依然凶狠地冲刷着他的，可灵魂却渐渐安静了下来。漫长的沉默过后，他终于轻声问：“夫到底好在哪里，老师这么喜他。”

Aiden拼命摇了摇：“没用的，我让他们都走了。”

他叹息着了Aiden的脑袋，轻声说：“我如果真的这么，才是一都不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