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来问我呢……”

“对不起。”

连越如实说了，“天黑之前必须投放炸弹。”

这就够了，岑凌想。

他背对着连越，男人看不到他又泪满面的脸，但从他的声音中多少也猜得来——岑凌仍在犹豫，仍有不舍，他狠不下心。

他喜连越，着连越，对方亦如此。

“我想让你知。”

话落就是十来下又快又狠又的送，岑凌的渐渐变得破碎不清。柔韧的腰被死死扣坐在男人的大上，着长的，腔很快便如愿以偿吃到了。

说着岑凌住对方放在他小腹的手，连越应该还不知他已经有了，已经怀了满肚的虫卵。他盯着半拉的窗帘外如墨漆黑的夜，忽然小声，“这都是我的命。”

的确是不能再拖了，白蚁为找到被救走的蚁后已经在屡次尝试突破包围，虽然每每都会被军方凶猛密集的火力线退回去，可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会耗费太多力，这不是解决方法，唯有将虫全、彻底消灭。

那只单纯的、同样满都是他的白蚁。

“凌凌？”

这话无疑给了男人更大的刺激，他将人用力压大床中间，着迷般重复亲吻对方眉心和泪沾染的红角，“再叫一声、凌凌，再叫我一声，上就给你。”

良久的沉默过后，岑凌才缓缓，“我同不同意，能改变你的计划吗？”

“好胀……”

“计划不能再拖了，给我个答案好吗？”

岑凌息着抱住肚，小腹被得鼓起明显的弧度。一来，又有不少白浊自里溢。连越看得，但也知不能太过，担心岑凌的会承受不住，他在青年边躺下来，将人搂怀中，大掌抚上对方柔鼓胀的肚，嗅着那香，他将埋岑凌颈间，低声问，“凌凌，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告诉我好不好？不要不理我。”

他笑了起来，角勾起，说，“明天可不可以带我一起去？”

“凌凌……”

男人情事后的嗓音分外低沉好听，此时满着重的歉意，“都怪我没保护好你。”

“好。”很人意料的是，岑凌竟表现得十分平静，他看看男人英俊的脸，似乎又与多年前那个温柔的少年重合在一起，双中映照的人都是他自己。

.

“嗯。是我，我是连越，”

连越立刻警觉起来，没明白他的意思，却听到岑凌轻笑了声，缓慢转过问他，“什么时候实行？”

岑凌透过前迷蒙的雾，抬起手摸向连越汗的脸颊，也有可能是被泪给了。上千次午夜梦回的虚幻影终于成真，他竭力勾住男人的脖，带着确认目的开，“连越、连越……”

愉悦的快中仰直脖颈，双中着泪，收下，低，“给我……”

“不、不怪你。不是你的错。”

他还想再见一面十一。

“最晚明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