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重岩不难理解这份张，与他闲散聊了几句，又拍了拍他的脑袋，受了刚成年的小家一个跪拜，才放他了门。

男人的手压在宋宜单薄的肩膀上，沉甸甸的力量让宋宜动弹不得，传来的声音却是沉缓而平和的：“好好坐着。”

郁重岩笑：“过来。”

他听见背后的一声轻笑：“他哪有这个耐，一成年满心只想着上床。”

贴得这样近，郁重岩显然发觉了宋宜失了规律的呼，他撩了撩，将宋宜的手从中捞起净，边失笑：“现在就这么张，晚上是不是还要给你预备好医生了？”

……

晨曦浅淡的日光从窗帘里透，照得那一盆波光粼粼。浸在清之中的手肤冷白如玉，指甲修剪得净圆，被一双骨节修长的大掌虚握在手心里。宋宜觉得那一汪渐渐升温起来，得他手指都有些不利索。

郁重岩打开房门，就看见宋宜已经乖巧地跪在门。他的衣极其柔轻薄，轻松地勾勒他稍显纤瘦的脊背和肩膀，以及腰肢那盈盈一握的弧度。

破晓之前，长辈需要为受礼者束发拭手。木梳在宋宜柔亮的发间轻轻穿过，他觉得有些，耳又不自禁红了起来。他这些年接受的教育都是侍奉家主，这还是一回被家主照料，实在让人坐立难安。

可是罚归罚，这课还是要继续上的。男人坐在一旁拣了一张小桌批阅文件，修长的稍有些委屈地收起，时不时地抬旁听。他的神态始终保持淡然，而两个小孩一节课下来脸都臊红了。

住在郁家主宅里，时而会遇上一些晚宴，多以郁家本家人为主角，而家的成年礼并不适宜大大办。郁重岩一向不喜这等无趣的应酬场面，但却也觉得礼不可废，索将小孩儿单独唤来房间，走一个简单的仪式。

秋煜就像是霜打的茄一样，走路都一瘸一拐的。一米八的大小伙，坐在椅上和被针扎似的不安稳。

秋煜是真喜家主的，喜绕着家主转，喜在家主边吵吵嚷嚷，虽然时常因为没规没矩挨打挨揍，却也很少闹委屈闹脾气，因此他迫切希望和郁重岩床上愉也是情理之中。

日很快过去，宋宜结了课，而秋煜还在被抓着练怎么爬。惩戒时的规矩多以静止、禁动、禁晃、禁逃等为标准，而床侍上却要求动态也要到赏心悦目，单是一个爬，要爬得好看，看得让人舒心，让人能有望，就完全不是同一个等级了。秋煜练得很辛苦，日日在戒室里“加班”，回来就少不了和宋宜抱怨戒室里的人不给他放。

其他世家大族里伺候床侍的，免不了遇上有些上位者有什么奇怪的癖好，被玩到抬下床或是残废的消息并不算是秘密，因此总是会常备着医生救急。宋宜知他的家主沉静而可靠，并不是嗜好凌他人的，说这话只是来逗他。

秋煜满脸别扭，半天没在宋宜关切的目光里说个所以然来，反倒是宋宜脊背一凉，总算反应过来——这应当是被了了。

宋宜抿了抿，努力将心平复下来，才轻轻唤：“家主……”

宋宜受到指尖传过来的温，重新正了正坐姿，他想了又想，才轻轻启：“家主，秋煜他成年的时候您也这样……”

宋宜要门去理局理一些个人事项，开通一些成年权限，在办事期间里，难得的有些心不在焉。协助他的侍从看破不说破，今晚宋少爷就得去侍寝，而他的格一向是力求尽善，此刻有所担心也是情理之中的。

宋宜柔顺地应答，用手掌撑地，俯下腰背，随着郁重岩的脚步缓慢爬行，很漂亮的动作，藏着一勾人的意味，让人挑不错来。

静谧之中，宋宜悄悄抬望去，他的背宽厚，像是一座巍峨的山。两人的呼贴近缠绕，让宋宜的心忽忽低，难以平静。

郁重岩在床边坐下，静静地看着他，宋宜识趣地上前膝行两步，来到男人两之间，将蛰伏的凶放笼。这还是他一回近距离地直面

宋宜看了吓了一：“你没事吧？”明明被家主拎去不过几分钟，怎么来就走路都成问题了？

匆忙的一天过去，夜幕挂落。宋宜徐徐将泽清透的玉质假推的后里，重新净手漱，穿上一件薄薄的浴衣样式的单装，确认没有什么差错以后，来到主卧里跪地等候。

昏暗的环境，面前英俊的男人垂首，看起来眉温柔邃，指尖轻轻撩过面，拨一阵滴答的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