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仪，你面前是我，所以可以哭可以闹，只是别再去伤自己。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哄你是我江余的本分，不必同我客气。”江余又将蕙香翻过来，叫他又趴回上，“但是该罚的还得罚完，晓得吗？”

“忍着。”江余了气，净利落落了五下戒尺，两边雨均沾。已经歇了一会的左又挨了一，更加遭罪。蕙香没忍住，又扑腾起来。

蕙香，半天支支吾吾一句，“那，换一边好不好？”

“啪——”江余的掌先打下来，不太疼，倒是更麻一些。这还不是罚，只是前菜而已。

小剧场：

“知仪，这事没商量。”江余怕自己一个受不住，就放过了那两个团，先给自己断了后路。“褪吧。”

“啪——”依旧落在左。戒尺打下去印一白条，弹起后白条变成了红印儿，煞是惹人怜。蕙香疼得往外面一，险些掉下去。江余忙搂住蕙香的腰，又着急往左上补了两下。

“我要你。”蕙香一个鲤鱼打坐起来，跪在床边，吻住了江余的。

这是要直接上家伙了，蕙香心一，一分一合。

可越是这样，江余就越是觉得后怕，想给蕙香涨个教训。他将蕙香的两只手都捉过来，仔细抚上牙印儿。“说了不罚你规矩，自然也不是照着苑的规矩来。”

蕙香原先还磨磨蹭蹭的，听了这句话，心中发痛，一声不吭就趴上了江余的大。

蕙香疼得，却还依着苑的规矩，没敢痛呼声。他便将手指嘴里，狠狠咬住。

“啪——”这回戒尺，落在右上。蕙香的脚趾蹬着地，桃红的上显一红的印记。

认是不认？”

江余：我就是抒个情，话还没讲完，怎么媳妇就这么主动了？

江余也是十分好笑，他又没有冤了他。也不晓得这小家伙是不是故意的，有事没事就撒。想是他在沈家时，就是这样，只是被江余给养回来了。还好是养回来了，这副模样可真是勾魂儿，不过只勾他江余的。

江余有心几掌都打在左，打得微红。虽说掌不算疼，可是蕙香才刚刚长好，连挨了好下，也有些吃不消，在江余上扑腾起来，又被江余给住。

戒尺打了几下，江余见蕙香彻底没了动静，于是将蕙香翻过来，让他坐在自己上，空两团来。给他理了理鬓发，通红的脸，“打疼了？”

江余被这句话逗笑了，放下戒尺，一心一意用掌伺候起了右边的。没过几下，蕙香的右也被打红了，疼得他往江余怀里钻。可惜蕙香的腰被江余圈住了，任凭他化成一条泥鳅也没用。

“啪嗒。”江余扔了戒尺，一手住蕙香的腰，用掌教训了起来。

那日，江余过去了以后，就见蕙香趴在地上。他浑都是血，也不知是死是活。后来兵卒冷不防又打了一板，叫蕙香又呜咽一声，江余才回过神来，扑过去护着蕙香。

蕙香也不晓得是该还是该摇。他想认那一句他家的小郎君，可不想着个光挨打。蕙香看着江余，一脸委屈。

“沈知仪，枉你读了那么多史书，竟然不知近人是最好的替罪羊吗？你看看史书里那些男，哪一个得了善终？”

“我也知你怎么想的，李秦不适合当皇帝，你便赌命来换山河太平，是不是？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凭一命就能扭转乾坤？”

知这事彻底没了商量，蕙香瘪了嘴，褪完便站在江余边上，两手指绞着自己的衣带。看江余坐上了床，又拍拍大，蕙香就知了是什么意思。他也不是没离江余那样近过，只是趴在人大上，实在羞人。蕙香迈了半步，又收回脚来。

又一下，打在接的地方，叫蕙香一声呜咽。他抱住江余的腰，微微发抖。

蕙香后一一地疼，却还是摇。以往江余罚他，从没兑过。既然明知逃不脱，蕙香不愿意他心疼。

大概这个小郎君天生就是天上派下来折腾他的吧，江余叹一气，他真是怕了这个小祖宗。蕙香大概自己不晓得，他这样讨巧的模样，更是惹人疼。

——————

“呵，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江余眉弯弯看着蕙香，若是忽略了手上的戒尺，当真是公世无双的模样。“知你有骨气，就不罚你跪了。此番倒不是你作了什么滔天大恶，只是……我怕了。”

等左边上好了，蕙香以为总该到右半边受罪了，哪里晓得江余却拿起了一边的戒尺，却抵在蕙香的右上。

“李氏衰微早就不是一时了，我以前过很多事，还是护不住这江山。”江余闭上睛，声音轻得很，说得话却重。“沈知仪，山河已经碎了，我救不过来。若是你再没了，你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