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蓁蓁在一旁喝着茶没有说话。

“还有你前面那句话，对讼师简直是神化了，这样苛刻的条件，没有人得到你所说的那样。”

正了坐姿说，“虽然我没有见到我儿，但我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而且我们制墨坊的药墨方是去年年尾时我儿周宸在四海书肆购买古籍时无意中得到的，三秦制药厂所研制的几成药更是蓁儿自己琢磨来的。沈氏的控诉完全是污蔑。”

吴真冷哼一声，然后很是恼火地，“你们连真话都不愿意说，看来是不想赢不想帮他洗脱罪名了。”

“什么，你要赶我走”吴真简直不敢相信，连反问的语气都提了八度。他自己威胁着要走是一回事，被赶走又是另一回事

“你不到，不代表别人不到。这世上的事，远比你贫瘠浅薄的认知要来得彩缤纷。”周蓁蓁很认真地说。

“我看存心消遣我，且不提药墨方的事。”吴真指着周蓁蓁，“就拿她来说，十五岁不到吧，你让别人如何相信那些成药都是她自己琢磨来的而且她之前从没拜师学过医术吧”

周海连忙，“吴讼师何此言我方才所言句句属实。”

周蓁蓁放下手中的茶杯，“你确实没有打赢这场诉讼的能力，你。”走吧，后面两个字还没有说来，就被打断了。

周海尴尬地摇了摇，“吴讼师，我知这案很难，拜托你多费心了。”

“你们会后悔的，你们找了那么多讼师，只有我敢接。你们辞了我，再也没有人会接你们这个诉讼了。”

周海连忙说，“蓁儿学过的，前些年去她外祖家的时候，学过一段时间。”

“只学了一段时间，就能习得医之大成谁信呢你们既不愿意说实话，那在下就恕不奉陪了”说话的时候，他的神一直落在周蓁蓁上，觑着她。

“不过估计你是没办法理解和想象的，既然如此，大家就互不耽误了，你请吧。”

吴真对她的话不以为然，“我很想相信，但在你们没办法更多的证据的情况下，前者药墨方的事，模棱两可，几乎是必败的而后者呢，那几味药，非医之大成不能成，你觉得你一不到十五岁的姑娘就能研制，合逻辑吗”

被她这样直白地否定了自己的能力，吴真恼火地了起来，“你们什么实话都不说，证据也不给，这让我怎么能够赢我已经是冒着极大的风险来帮你们了，你们就是这样对我的”

“但是你呢作为我们这方的讼师，似乎并不完全相信周宸是无辜的也不相信，我三秦制药厂所的几成药与沈家的药典完全没有关系”连大方向都没法达成一致，这样的讼师，必输，周蓁蓁不想用，况且，她还有另一层怀疑。

“这些就不用你心

吴真着气，大厅上三人都没再说话，这逐客令看来是不会收回了。

周海的话，吴真先是吃了一惊，看向周蓁蓁，然后沉声，“没有别的证据了吗”

“目前的证据就只有这么多，这也正是我们需要你的原因。我们需要你利用手上的证据以及资料，运用逻辑，结合律法，让你维护的被告脱罪，摆脱嫌疑人的份。更甚者，查对方言语间的漏，丝剥茧反将一军。”

周海在一旁张了张嘴，却看到自家老爷冲他缓缓地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