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宁不吭声，只拿睛看向桂香。

嘴角红一片，一说话就斯斯作疼，可还是想要安清宁。

“……妾知不比福晋贵，别说是柳嬷嬷了，就是福晋边的丫鬟来，妾几人见了哪个不得赔上笑脸。可妾如今好歹是圣旨御封的侧福晋，柳嬷嬷却还是蛮横冲撞，也不给妾说话的机会，上前就要抢去账本和钥匙。”

清宁的目光已经搜索一圈，除了跟着李氏的一个嬷嬷略有些狼狈，其他人皆是衣裳整洁，只不见柳嬷嬷带来的人还有桂香。

“爷、福晋。底下人来禀，柳嬷嬷带人去了芙蓉院，和李侧福晋边的人推搡起来，不小心带累到侧福晋了。”

四爷轻轻瞥了苏培盛一，往里去，刚走两步，又停了下来，侧看向清宁。

清宁隐约听见柳嬷嬷的叫喊声，心生焦急，丢下众人，急急往院里去。

李氏还跪在四爷面前，正轻声诉说自己的委屈。

从带累两个字就可以看苏培盛如今有多偏向正院。

正酝酿的气氛，偏被苏培盛这不解风情的人打断。

清宁心里一松，快步跟了上去。

苏培盛有苦难说，要有选择的机会，他是一也不想打断要大吃的饿狼。

清宁担心四爷震怒之下，恐自己保不住柳嬷嬷。

“爷，您可为妾主。”李氏挣脱开边扶着的下人，几个碎步跑到四爷面前，正扑过去，到四爷冰冷的目光，浑一颤，顺势跪了下来。

可以说，除了地理位置不同，芙蓉院的大小与正院相差无几，更甚至因为不像正院需要严谨规矩，建筑风格更偏向自由一些。

只不用清宁说，四爷皱眉看向苏培盛。

可见四爷现下有多气恼，饶是六月严暑，置屋内的苏培盛仿佛经历了寒雪冰霜的四重夹击。

在见到李氏的时候，她也被吓到，第一反应也是柳嬷嬷趁发，毕竟她对原的拥护已经不亚于还珠里面敢下针的容嬷嬷了。

“福晋，嬷嬷不疼呢，是嬷嬷没用，没完成任务。”

赶到的时候，李氏带着人站在芙蓉院的门，只见她右脸耸起，怕是被人用了吃的劲才打来的。

小厮中，桂香有认识的人，早已暗暗告诉她事情经过。

苏培盛摆了摆手，就有一群小厮打扮的人冲芙蓉院里，没多时，就听到房门被势破开的声音。

桂香知福晋的意思，轻轻摇了摇。她是晚了柳嬷嬷一步过来的，却也把冲突看了个当场。

若是让清宁选择，她自然更喜芙蓉院这里。

柳嬷嬷神狼狈，也不知短短时间内遭受什么罪。

“爷。”李氏看到四爷，一行清泪瞬间落下来。她原本就生得艳，这一哭，就又凄了三分。

“可千不该万不该，柳嬷嬷不该当着

“是，这些日，能着后院，妾尝到甜。可既然是福晋发话，妾再不舍得，还能真霸占着不放？就像之前福晋说把丫鬟放妾边就放了，妾虽为难，不也答应了。”

这是她第一次踏足芙蓉院。

只是下，这些都不在她心里去，等看到柳嬷嬷被桂香搀扶着从一偏僻的屋里来后，清宁差一红了眶。

桂香的保证，让清宁信心大增，看了柳嬷嬷一，转大步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