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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爆发(感情戏)(2/2)

痛比不上回看到人被自己背后穿的利刃割伤时的痛。他想开让他躲开,又怕一开黑血人衣襟上。

分开,左峪住杜珩肩膀,将人推倒在榻上。暧昧的姿势、勉的挣扎、苍白脸颊上的胭脂,甚至枕上铺散的长发,都像极了几个时辰前的夜。唯一不同的是左峪不加掩盖的怒火。

左峪脑中绷的一弦“啪”地断了。他再也抑制不住,将榻上的人重重扣在怀中,疾风暴雨的吻落下来。纠缠期间杜珩上的伤又被挣血来,他们就着鲜血暗无天日地接吻。屏风挡不住的光气势汹汹地冲到榻前,给合为一的两人镀了层金廓。黑暗的、沉的过去就如同光下的灰尘一样,无可逃,但也溃不成团,轻轻一拂就杳无踪迹。

一吻毕。杜珩觉骨里都被满,浑上下洋洋的。他反手搂在左峪的背肌上,将脸埋在对方怀中。间的呜咽变为啜泣,再后来变成不可抑制的嚎啕。

杜珩中气血上涌,面忽青忽白,说不话,一开似乎要把五脏六腑都咳来。左峪忙扶他坐起,用力挲前后背。待他咳稍平,倒了一盏茶,生地递在杜珩绞被的手边。一杯见底,左峪接过杯,再倒满,赌气一般不说话,碰了碰杜珩手指。杜珩摇。左峪貌若无意地贴上白瓷杯上留下的一血痕,仰自行喝光,放下杯。一只手始终在杜珩后心。

“看着我,”左峪伸手截住缓缓下的血线,“你要离开,你要去哪!你——甘心吗!伤害你的人还在那边享着荣华富贵,你跑掉了,还会有下一个被掏心脏扔在葬岗。你不想——报仇吗!”

杜珩嘴颤抖着,血慢慢填满伤,要形成一条血线留下。他觉全像是被醋浸过,酸楚无力。间嗫喏了几下,什么都说不来。

杜珩惊慌地睁大睛,熟悉的脸庞、沉沉的目光近得让他害怕。鲜血从上的破,被左峪尖卷着送杜珩中。腥气在两人中弥漫开来。

他轻而易举止住杜珩的挣扎,直勾勾看着他颤抖的睫,冷:“说什么话都不听,非要我这样——是不是!你这样磋磨自己有用吗,你要诛我的心!”

神志渐渐上浮离开。过去馈赠给他的,除了永远聚不成滴的泪,还有随时能从痛苦中的本事。被蓦地用力圈住,骨都要被勒断,炽的呼扑到脸上,接着嘴被重重咬住。

左峪坐起,缓了气,一把住杜珩手腕,愤:“你不要我——你都睡了我,你竟然不要我!好,我拦不住你。你残着一双手去,是回还是死在哪个坟堆,都和我没关系!你父母、你妹,你不,也不到我去心!就算那位追到广平府,也不关我的事!”

似乎才想起两人正在吵架,左峪放下手臂,沉了脸,负气开:“你歇着,我去。”刚起要走,被猛地握住手指。两只冰冷的手一丝气都没有,却努力将他温的手包裹在掌心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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