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了几次自家儿的“恶行”之后，一贯不羁又疼孩的四老爷第一次冲着儿扬起了掌。

两个哥哥，两个孩，刚刚好。

孩童之间的争抢是很常见的事情，甚至小十六有的时候会特意去抢妙妙的东西。可是那个小姑娘却每次都主动把玩和吃推到他的面前，然后每次都对他笑得一脸甜，让人讨厌都讨厌不起来。

当然，张家大夫人当时的原话是——“你们这一代就剩你和你十六哥还是个孩了，你们长这么快，爹娘都要被你们老喽~”

当时妙妙伸手摸了摸自家娘亲，转瞬只将这句话记住了自己认同的关于“孩”的那半句，而选择的将什么“爹娘都老了”忘在了脑后。

——大家都开心，妙妙也就开心了。

家四老爷的幺儿，也是张家六郎的嫡亲弟弟。他和妙妙齿序相近，也就意味着，他并没有比小姑娘大上多少。张家十六郎说是比妙妙大了一岁，实际上只比她大十个月而已。

并没有只想到自己，妙妙的小脑袋转了好一会儿，纠结了半天，终于还是将自家亲哥哥让给了十六哥，因为她还记得，十六哥曾经说过，以后要像七哥那样会习武，会打拳。所以，能够和哥哥一起骑大游街，十六哥也会开心的吧。

小姑娘窝在长的怀里嗤嗤的笑了起来，那小模样显然是忘记了这个问题本就是个假设，至于张家六郎和七郎是否真的能够那么争气

在听见自家大问她想要坐在谁的上的时候，妙妙同样没有只想着自己，而是想到了她家十六哥。

没有受过对妹妹的渴望，反而因为年龄相近，所以被妙妙夺去了家中长辈的关注，最初的时候，十六郎是不喜这个比他更小的孩的。

妙妙听娘亲对她说过，如今他们张家孙儿辈的孩都好几个了，他们这一代能够称为“孩”的，也就她和小十六两个了。

竟然是……在护着她家十六哥。

见着那掌就要落在小十六的上，便听见妙妙着急的叫唤了几声，彼时妙妙也不过是个走路也很不稳当的孩，她原本能零星说几个字，下一着急却是一句话也说不来，小脸憋得通红却只能咿呀的叫唤。像个小球一样到了自家十六哥那里，小妙妙半个都压在了她十六哥上，还拼命的冲着她家四叔摇脑袋。

娘的脸还的，发也是长长香香的，一也不老。

可是妙妙实在是太讨人喜了，她天然的懂得分享，又因为年岁相近的缘故，妙妙虽然总被家中的长辈和兄长们抢来抢去，可事实上却是和小十六呆在一起的时间最长。

那个时候小十六已经三岁，隐约能够记清一事情。不知怎的，那天那个小丫通红的脸，还有压在他上乎乎的小，小十六却一直都记得很清楚。后来再将往事翻腾而起，张家十六觉得，大概就是从那天开始，自己第一次有了为人兄长的自觉吧。

小十六也不是每一次“欺负”妙妙都会得逞的，好几次他都被他爹或者几位兄长捉了个正着。他爹是闲云野鹤的，待孩本是宽和，却不能容忍自己儿欺负比自己小的孩，特别是还在欺负妹妹——若是弟弟，不能说就此揭过，可是张家四老爷也不至于直接冲着自己年仅三岁的孩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