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霁叹气，起去清洗蔬菜。不要想他了，顿晚餐给娘和妹妹送去吧。陈家终究不属于自己，能的也不过是好好对自己的家人了。

容霁没忘记自己的任务，主线完成度已达百分之九十八，想来就算他不再推一把，不半年也会自动完成。

成新对于戏曲并不兴趣，且为负责人，晚间的聚会他是不得不去的。

时间一晃，又过了两年。

若是陈舟再来、就当他是个朋友吧

容霁谢，简单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拎起包往家里去，他要先回家一趟换衣服，再去梨园看妹妹的首场。

“小秋吗？九岁登台，想来是非常的了，瑜尽去，替我们向你家人问好。”

报社自办报纸第一版成功发行，一群年轻人本想晚上一同庆祝一番，只可惜小雁秋的首次登台也在今日。

这是多年前的陈舟最希望看到的，也是现在的他最不想面对的。他不愿意承认容霁对他就是对待一个普通朋友、一个志同合的同志。他想要找回那个被他轻而易举牵动情绪的青年，可怎么也找不到。

柳雁秋学戏学的辛苦，个了也瘦了，看的容霁心疼，也知这是必经之路。柳边梅这两年唱的少，教学多，好在三人日常开销不大，柳两人又常常住在梨园，日过得还算不错。

是了，虽说这大半年陈舟一得空闲就来找他，在学生组织集会时也毫不掩饰对他的殷勤，臊得他险些不愿再去了。可再一想想少时的亲近、长大后的疏离，谁又知陈舟现在是不是一时兴起？

送走陈母，容霁坐在沙发上怔怔神。陈母临走那番话，算是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容霁二十岁了，还是着风就咳嗽的。这两年，他自己寻来国小的书温习，那人家很喜他，特地留他继续家教。恰巧夫妻两人忙生意常常不着家，容霁就负责每天下午接小姑娘回家，辅导她半个时辰，逢休假再挑一天整来家里教导。

“今天我妹妹第一次登台，唱的是里的小香，晚间的聚会我恐怕来不成了。”

容霁与陈舟都没想到，他们这一去会经历诸多事端。

“得，你不开我也明白，快去吧。”成新笑着挥挥手，对着他开玩笑，“从前混账事多了，我看你啊要多赔礼几年才行。”

“陈霁，不要看了你自己。老爷与我能有今日的态度与诚意绝不是因为对你改观——你在我陈家里，依旧是那个买回来养着不过是多张嘴吃饭的孩。全因屿鹤心里有你，也只因屿鹤心里有你。可他年轻得很，又受那些个不的情观影响，今儿在家为了你与老爷闹僵，保不齐明儿就为了个丫离家走。看在曾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好些年的份上，我劝你也从他的角度想一想，见好就收。”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唯一郁郁的只有陈舟。陈舟与成新等人今年刚刚毕业，合作办了报社，立志向所有人——尤其是老百姓传播国内外新闻与新思想。这都是好的，让他郁结在心的是容霁对他的态度。两人在他的持与恳求下一直不曾离婚——陈舟承诺只要容霁有了心仪之人且不是他，他立即离婚，在此之前希望容霁能给他机会——但不知什么时候起，容霁变了，不是疏远，甚至比从前的相更自然、更有礼，只是对于他明里暗里表达的意选择视而不见。

容霁一走，陈舟立刻起向成新开，“兄，我......”

真的找不到吗？不，只是容霁藏的太。

他一向胆小，输了一次就不敢再真心，虽然那颗心不听他使唤，他也不愿从里到外都沦陷......哪怕只剩一副可以控制，也要努力装不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