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安炀主动介绍起来，“他是我老板的儿，之前有幸一起共事过。先去再说吧。”

“呃，这个，那天是这样啊，不是参加你表……”

吕亮知赵小宽不容易，隔天给他打电话，问他考不考虑租次卧，几百块钱也是钱，至少能减轻房贷压力。租给女孩估计没人愿意，单男赵小宽自己又不愿意，他转念一想，问吕亮整租能租多少钱。

一阵冷风过，穿着清凉的常宇打了个哆嗦，“行，来再说。”

母亲飞新西兰之前，周梁知自己该回去一趟了。在安炀的帮助下，他成功跟常宇达成合作，三人关系也渐渐熟络起来。他多了一个能去的地方，常宇的工作室。

顺产便宜，剖腹产零零碎碎加起来小一万，请保姆的费用吓了他一大，不敢再看月嫂的价格。一月份又要给店铺房东一次半年的租金，四万八存款本不有用，自己还要生活，哪哪都是开销。赵小宽焦烂额，想着实在不行先问余胜借钱，可是救急不救穷，他也张不开。

周梁看了安炀一，跟着了工作室。

赵小宽很久没好好吃过一顿饭了，这两天勉能吃果和无油煮汤面，还是会想吐。新鲜的果不便宜，一个大苹果就要好几块钱，买次的又委屈孩，他舍不得。

“好，叔等你啊。”老许内心慨，不忍心再多问。

正是他想合作的那位艺术家。他笑了一下，“你好，我是周梁，咱们之前联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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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赵这个岁数，是该成家了，就是这店面有可惜啊。”

傻都看得来前两人什么关系，何况常宇的取向在画圈里不是秘密，周梁一直很欣赏对方，但鉴于自己之前对安炀的态度，他直觉这次的合作可能要黄。

郊区那家医院附近，有一片当地农民自建的二层小楼，有像个小城中村，赵小宽坐公车路过时觉得地段和环境都好，也没人认识自己，原计划就是那儿租个便宜的单间。这些话不能告诉吕亮，他只好找借，说自己要回老家了。

“梁哥，你终于来电话了！我和阿白都没敢找你，你鼻好了吧？”

赵小宽拄着拐，笑着冲大伙儿解释，还是那句话，“我要回老家了。”

“那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周梁语气很差。

“可不是，你也用不着转让啊！回办完酒，把媳妇接过来，俩人一块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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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病逝的打击让赵小宽年纪轻轻就有了各危机意识，只有把钱攥在手里才能安心。房卖不了，压力更大了，他没有过保险，也不可能有什么生育补贴，担心后续会有突发情况，就上网查了检、生孩和住院的费用。

周梁去了才发现常宇这人非常散漫，自我约束能力也非常差，总要安炀督促，经常画到一半突然跑去休闲室打台球，有时还拉着他一起打，或是叫上助理和其他工作人员，聚众喝酒、打牌、玩桌游。

“宽哥，你那只能租到一千六，要是装修新一，能一千八。”吕亮问，“整租了你住哪儿啊？”

“别他妈废话。”

“是回家相亲不？”

虽然已经不欣赏对方，但这些对周梁来说也有好，他不太会想起赵小宽了。他以为自己好了，直到上了回家的速，大脑不听使唤地再次想起赵小宽，想他会不会又突然现在自己面前，像上次那样跟自己发疯。

“小赵你真不打算了啊？”

房挂去第二天，赵小宽在油条店的卷帘门贴了一张“店铺转让”公告，这一举动把隔老许吓得不轻，连忙追问他怎么了。周围同样生意的街坊也纷纷过来关心情况，问他好好的怎么不了。

被老许这么一关心，他鼻发酸，忍不住，“是啊叔，等瞧完病我再回来，还过来卖油条。”

“哦，是你。”常宇问他，“你跟安炀认识？”

林巡就知事情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他不敢糊周梁，一五一十地说了事情原委，钟飞白发的语音消息也一并复述来，随后说：“然后停车场就遇见他了，以前不是有个男的老对你死缠烂打吗，阿白以为赵小宽跟那男的一样，就去骂他了，也没多难听，就是叫他远一。但那

他想驱逐脑里的画面，那晚的情景却如同电影一般现在前的挡风玻璃上。周梁觉自己好像产生了幻觉，没敢再开下去，到了下一个服务区，连着了三烟都没缓过来。静坐了许久，他拿下手机退导航，拨通了林巡的电话。

老许最是舍不得，等众人散去，他问赵小宽，“小赵啊，叔看你瘦了不少，是不是要回去瞧病？”

大家七嘴八，赵小宽晃了晃咯吱窝里夹着的拐，笑：“我这样，上哪儿相亲啊？还是别耽误人家姑娘了。我大伯年纪大了，回去看看他老人家，以后有机会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