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失控，周梁弯腰连人带椅一起圈住，心疼地摸着赵小宽后脑勺，说了声对不起。

难只能麻烦周梁吗？不行，不能再麻烦周梁了。他了下冻来的鼻，想着脆等生完小油条再登门谢，等到那时候既不用坐椅也不用拄拐，多好。

跟产店老板娘预定好活鱼，周梁怕回来买不到新鲜的，索市场买完其他材。他打开导航，上路不过三分钟，就被路边一台缓慢行驶中的椅惊得险些追尾，那熟的椅，自己亲手挑的羽绒服，不是赵小宽是谁？

“就跟你这个法差不多啊，把剂擀成薄面，刷油再撒盐，完了抓一把黑芝麻撒上面。”赵小宽怕周梁不懂，放下饼挪开盘，用指在桌面上画了个大饼，又在饼下方画了一条线比划着，“这下面切一刀，拎起角往上卷，一直卷到再压扁，给它擀成饼。”

上一次门还是上个月底的产检，赵小宽太久没屋，不知会冷成这样，这回信了新闻里说的。冷风呼呼作响，脸很快被冻红，他停下椅，重新裹好围巾，继续往前骑。

气氛瞬间变了，周梁保持微笑，适时起：“还真是差不多，谢谢师父，明天早上给你。我先去换衣服，你慢慢吃。”

突如其来的喊叫吓得赵小宽浑一激灵，控摇杆的手下意识松开，椅缓冲一小段距离后自动刹了车，安全停下。周梁上前将椅推到边上，给后面的非机动车辆让，他绕到赵小宽跟前，看见没到位的保措施和那张通红的脸，气急发飙：“要门为什么不告诉我？你逞什么能啊？我就那么靠不住是不是？！能不能把自己当回事！”

“卷到的时候得把最上边的了再压，不能漏气，这样烙来的才好吃，特香。”他说到兴上，比划完之后抬想问会了没，与单手托腮，歪着脑袋朝他微笑的周梁来了个四目相望。

赵小宽木愣愣地看着周梁，神茫然，显然是被吼懵了。

赵小宽回了神

“赵小宽！给我停下来！”

过了人行横，椅慢悠悠地朝苏桥唯一一家大型超市发。赵小宽琢磨要不要给王大夫和刘大夫拜年，他们帮助过自己，于情于理都该拜一下。可回老新村会碰见熟人，余胜跟吕亮肯定也回老家过年了，就算能帮忙，怀的事怎么张。

餐菜谱里有芝麻烙饼，周梁熟得能背下来了，此时此刻的气氛不错，他虚心请教，“放芝麻的我不太会，师父你教教我。”

胃说没就没，赵小宽盯着盘里剩下的半张饼发愣，回想最近发生的滴。好像从那晚开始，他跟周梁之间有什么不一样了，除了偶尔扶或抱一下，周梁言行上很注意分寸和距离，即使现在不门办事，也是捧着小册待在客厅里画画，很安静。

他一直认为变的人是周梁，所以不一样了，原来是自己。

门前，周梁确认赵小宽的手机已经揣外兜里，才放心离开。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前脚刚门，赵小宽后脚能跟来。

车量不小，他火急火燎地降下车窗冲路边喊，赵小宽毫无反应，等换好车靠边停下，人已经跑十米开外了。，这椅的时速是不是有快了？他甩上车门，狂奔过去。

“你知不知今天多冷？罩也不，脸都冻红了……”

他想好了，周梁妈妈的新年礼就老家三件来，买好的，果买的，多买，糕也换成贵的果礼盒，预算控制在六百以内。送吃的说得过去还面，一家人都能吃，这些不比能看不能吃的鲜实在吗？鬼知周梁说的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