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我，我的错。”周梁狗膏药似的抱赵小宽，“我得跟你说一件事。”

“……”

“喔唷，阿囡乖的，还晓得帮忙洗菜。”周梁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接过她手上的筷和勺，边分边调侃兄弟，“行啊你，新东方回来的？”之前来聚会，哪次不是宋延亲自下厨，他帮忙打下手，钟飞白什么时候过饭了？

钟飞白：“我的，怎么了？”

“不想听，睡觉。”赵小宽又推开他。

最后，真的只是虚惊一场。赵小宽第二天才想起来，事后他燥，一气吃了小半拉西瓜，刺激到胃了。所以验测来，只有一条红线。周梁看到结果，甩他一句:“好你个赵小宽，还我小豆浆！”

“你又犯病了？”赵小宽挣开周梁，“自己生去。”

“你怎么不说我蓝翔回来的？烧菜有什么难的。我去叫他。”钟飞白笑着请他和赵小宽座，转去书房找宋延。

屋里确实很香，可靠近餐桌时，赵小宽突然有不舒服，似曾相识的觉让他心里咯噔一。小油条扑过来抱他，拉着他分享今天学校里发生的滴，这一分神，那不适短暂地消失了。

“是是是，我错了。”

“……”赵小宽搞不懂周梁怎么想的，这么大的事为什么要瞒着他。他又问，“那为啥还一直？”

这下完，好像中招了。

五六粒。赵至夏抱着棉糖，笑嘻嘻地冲他翘起小拇指，要拉钩。

“明天我去药店买个测一测。”赵小宽气得推了他一把，“都赖你，以后给我！”

“不疼。”周梁拿开他的手，“别瞎摸，了要负责的。”

“爸爸！”赵至夏抓着一把筷和勺，从厨房小跑来，“都是小白叔叔的，我还帮忙洗菜了。”

这几年里，他跟周梁一直有安全措施，偶尔枪走火忘记，周梁也会外，一次都没中过招。久而久之，他觉得自己的质应该不会再怀，有时周梁不想，他就随周梁去了，反正是外。

看着天真烂漫的小女孩，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时光仓促，快得让人没有一丝察觉。再过几个月，就是宋延38岁的生日了。

“爸爸，你怎么了？”赵至夏望着爸爸。

赵小宽太久没闹脾气了，周梁只觉得好玩，欠嗖嗖地凑上去，逗他:“真有了就生下来，再生个小豆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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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个。28岁的人了，还动不动就疯，幼稚。

“没事。”嘴上说没事，赵小宽心里却张起来。

“你怎么不告诉我啊！”他心疼地伸到周梁下，隔着内摸了摸，“疼不疼啊？”

赵小宽惊坐起来，连忙问周梁什么时候的，得知竟然是在五年前，正好在他复健期间的。他回忆了下，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

“睡觉！”

宋延年初下的工地，一去就是好几个月。难得聚会，周梁和他俩闲聊着，并未注意到赵小宽的不对劲，聊到兴上，给女儿剥虾的速度变慢了。赵小宽接过这活，结果第一只虾还没剥完，就有反胃，难受地打了个闷嗝。

“你以后有事能不能别瞒我啊？还是两吗？”

“……”赵小宽有心烦，“就排骨青菜跟米饭。”

直到回家给小油条洗完澡哄睡，赵小宽才跟周梁提了这事，问要不要买个验测一下。周梁自信十足地说不可能怀，反问他中午是不是吃东西，刺激到胃了。

“你啥记？”赵小宽急了，“压着我一下午，现在问我下午吃没吃东西，你说我吃没吃？你还能刺激胃啊？”

虽然喜孩，但赵小宽完全没有二胎的想法，也没有心理准备，更不想被打生活节奏。他疼地看了周梁一，有说有笑还开心。

“下午呢？”周梁又问。

夫夫二人到宋延家时，钟飞白的最后一红烧鲫鱼刚好锅，屋里香气四溢。周梁换上拖鞋走去，看着桌上丰盛的五菜一汤，又看看钟飞白，惊讶地问他：“都你的？”

“我要能生，肯定三年抱俩，你信不信？”周梁笑了两声，“我早结扎了，你上哪儿怀。”

周梁确实不喜，不过习惯了倒也能忍受，清理起来还方便。他将赵小宽拉怀里，说:“怕你担心，就没说。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