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宋延笑了笑，看着钟飞白说：“再好好听听。”

当时已经来完两发，他靠着床休息，拿手机想看看时间。钟飞白忽然爬到他上往他怀里拱，特不老实地用来回蹭他还没完全下去的，又拿开他手机不让他看，嘴里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似乎在表达不满，颇有撒那味，没念两句就猴急地仰啃他下，想亲他。

钟飞白顿觉不妙，立刻警惕起来，很快听到几声让他起疙瘩的哼，那男声得异常厉害，伴随着窸窣的动静和亲嘴时发的“啵啵”声。这调调他太熟悉了，都不用看就能猜到是一个求不满的饥渴浪货在求。

是傻的声音。又几秒缠的暧昧，钟飞白恶心得直皱眉，听见浪货糊地嗯嗯啊啊发着，左一句“亲亲”，右一句“想”，语序混，直到听见“钟飞白”三个字时，脸一变突然炸了。他甩掉香烟，不不顾地扑到宋延上去抢手机，疯了一样大喊大叫。

钟飞白这一通闹腾，宋延才减退没多久的又神奇般地上来了，比先前来得更旺盛。经过前几次冲突，他收拾钟飞白已经收拾经验，还算轻松地将对方摁倒在床上。

“等会儿再亲。够了，怎么跟狗似的。”对方语气带笑，“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宋延抬与他对视，就那么看着他，也没说话。钟飞白第一次认真审视前这个男人，对方五官朗帅气，即便坐着矮他几节，上却有一不怒自威的气势，似乎下一秒就能扑过来掐他脖，他到很不舒服。

宋延并没有录那视频的好，那天晚上也只是录了一段长达两分钟左右的音频，至于为什么会录，纯粹是觉得坦率表达自己需求的钟飞白有招人稀罕。

话刚撂下，另一男声响起。

钟飞白奋力挣扎拼命反抗，奈何压在上的男人像一块无法推动的石，死沉死沉。他的呼声很快被吞没，牙齿仿佛也失去了咬合力，只能任由对方势探，肆意妄为。

吱声，乍看一副胆小怕事的怂包样，但抵着床沿的拳倒是握得，显然很不服气。宋延觉得有趣，成心激他：“躲那么远什么，怕我你？”

躲你这臭傻呢！。钟飞白在心里骂骂咧咧地问候宋延全家，越想越咽不下这气，凭他妈什么啊？他猛地站起来，居临下地瞪着宋延：“赶把录像拿来！”语气相当不耐烦。

“给我！把手机给我！”他扯着嗓失控怒骂，“我去你妈的！！”

要不是先前在酒吧里听过钟飞白的劣迹，宋延真的会笑来，以为他黑电影看多了，在模仿哪位老江湖，实在太幼稚。他将手机音量调至最，开录音里的一段音频，又反扣在掌心，没给钟飞白看屏幕。

混圈多年，钟飞白最讨厌的就是大健壮这一型，白给都不，尤其宋延还他小半个，更讨厌了。他从兜里摸香烟和打火机，当着宋延的面一支燃，了两才觉得舒坦不少。

他沉住气，边边谈判：“你把录像拿来当我面删除，手机再给我检查一遍。”想到那台笔记本，他又补充，“电脑也是。你拍这个不就是想要钱么，视频删净，我给你五十万。”

亲下去的时候，他对自己的想法行了短暂的思考，是单纯作祟还是有其他因素，大概是有的，无非骨里那征服。

发这声音的人怎么可能是自己，钟飞白几乎可以确定宋延随便找了黄片想糊他，果然是个傻，骗钱的伎俩都这么低级。他把烟灰直接抖落在地上，不客气地嘲讽宋延：“哪儿下的黄片啊？叫这么腻歪也不怕听痿了？老的钱，不是那么好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