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4号？”洛修然并没为难他太久，因为这边不同寻常的气氛，走廊已经有人看闹似得瞧过来了，洛修然挤消毒洗手洗了手，然后又看着门外罚站的人，不得不再次确认，“1034？岳杉，回神。”

“我也说过，除非你惹了我，我会揍你。”

“说不话了？”洛修然站起，往里侧走，站在被屏风遮挡的冲岳杉招手，“过来，躺下。”

答案冰冰冷冷又明明白白，连个辩驳的机会都没给岳杉留下，洛修然抄起旁边同事留下的数据线“嗖嗖嗖”在上划三弯曲的红印，岳杉咬着胳膊不敢大叫，却一直抖着，看上去又凄惨又可怜。

“主人……”岳杉断断续续地叫着，“主人，别在这里……您不是说不会在……唔痛，您不是说不会在调教室外的地方什么……”

临近中午，办公室暂时没有其他人，洛修然又压低了些嗓音，这样的场面这样的问句，还有对方一脸禁的斯文模样，几乎是贴着岳杉的X癖碾蹭过去，他被问得一抖，差跪在地上。

“咕噜……”肚空叫了两声，他也开始饿了……

“嗯”，岳杉咬着下，“对不起，我……现在解释还来得及么？”

岳杉觉得这张书桌索然无味之后，又转去看洛修然白大褂前的工卡，上面写着：“洛修然，主治医师。”

“啊，是”，岳杉小声答，乖乖坐在洛修然桌边的凳上，状似无意地观察着洛修然的书桌，看上去整洁的，连个摆件都没有。

岳杉默默地起照洛修然的要求，但凡有人用这张床，就会看到他这幅模样，可洛修然不给他逃避羞耻的机会，几乎是他刚撅好，清脆的掌就拍在上。

“咚咚咚”，岳杉隐约听到敲门声，八成是排在他之后的患者，隔着耳听不清他们说话的内容，只能隐约知外面有其他人存在。

“我没……唔……”

“你这心虚的样，一看就知是欠揍了”，洛修然这么说了，拧着岳杉的脸让他转向自己这边，然后用手指解开岳杉的衬衫，里面白的打底背心，清淡的目光扫过薄薄衣料下格外凸的两颗豆，轻声笑了，“大广众，什么。”

岳杉最脆弱的地方被了两下，随即听到洛修然趴在他耳边说话，两人的距离近到他隔着耳都能把对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那句话依旧是淡淡的，却让他发。

那么……外面的患者大概是不知的，隔着一层透光的屏风，有一个男人正着一的红指印反省自己听候发落。估计那人也不知坐在自己对面的医生除了优雅斯文脾气好之外，还有暴戾冷酷的一面。

了这码事，在洛修然提刀上门之前救下了自己的狗命。

手指有力又准确的在岳杉的胃，毫无防备的他直接闷叫声，然后他看到洛修然平整的眉揪起，“很疼？”

灰西装，银领带夹，还是那金钢笔，棕的鞋，鞋有些尖，很S……

那么喜猫，怎么没摆个小猫在这里？

这诊室隔音肯定很差，岳杉不敢捂住，只能捂着耳朵趴着，一副掩耳盗铃的架势。

洛修然轻哼一声，取下西装兜里别着的钢笔，又小心又果断地戳，凉意让受罚的人又抖了一下，被他警告似得又打两记，“不许动。”

温度自尾椎上窜，岳杉甚至来不及细想那人是什么时候来的，钢笔便被了去，后突然空了起来。

岳杉胡发散着思维，渐渐好似和胃都不再那么疼了，只是一个姿势待久了之后上有酸，他刚想调整一下，洛修然的掌心就贴上了他后腰。

洛修然说：“真不乖啊，小狗。”

“是”，岳杉的心里是清楚洛修然不会在这里对自己什么的，但实在拿不好那人无意还是故意为之，他忐忑地躺在诊疗床上，睛不知该看哪里，只好扭去看窗外。

“如果别人不知，还以为你不是来看病，是来查岗的”，洛修然被人从到脚看了好几遍之后，手指轻叩两下桌面打断了岳杉持续的打量，“说吧，把我家小狗哪里坏了？”

洛修然走去之前给他了耳，留岳杉自己哆哆嗦嗦地受着办公室里空调似有似无地着的肤，透过窗帘他能看到下方走来走去的护士和病人家属，这会到了午饭时间，来往的人手中大多拎着外卖或者保温饭盒。

掌掴在上的辣程度完全不比在脸上的差，肤好似被开泼到，刚开始是清凉的，后来才起来。

“给你开个胃镜的检查单，不过中午他们休息了，要下午才能”，洛修然看看墙上的时钟，伸手拉了办公室一半的窗帘，“等会午休，你有两个小时的坦白时间，现在起来，褪到膝盖，面对窗外，跪撅，用枕挡着胃和肚，别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