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说不清，这也是为什么说顾将军和皇上之间的事情很复杂。”顾守恒说，“当时只是百姓远远看到密密麻麻全是御林军，血染红了整个空寂崖。后来听兵说，当日确实消失了两万以上的御林军，无人知他们去了哪里，至今了无音讯。”

顾星舒眉蹙。

顾星舒问：“父亲可认识林雄？”

顾星舒只觉浑发冷，他像脱一样艰难的开：“为什么要杀了他？顾将军……可是辽东大战的第一功臣。”

“那两万多的御林军被林将军私自带去，为的就是猎杀顾将军。”

“你和顾星舒将军，几乎长的一模一样。”

“为……何？”

顾守恒：“德安五年，林雄被德门前五五分尸。”

“他和皇上之间的事情很复杂。”顾守恒仿佛在叹息一代枭雄坠落，“德安五年，顾将军为国捐躯。”

顾星舒怎么都想不明白，就算他死了楚萧心里愧疚杀了当时在场所有的人，可这和顾衡本没关系啊。

顾星舒哼笑：“父亲相信这般说辞？”

“德安八年，京城一切安定，我接你们回来时就同你母亲商量，当时为了安全，你也同意了，大概你睡太久，都忘记了。”顾守恒当他这么大的反应是后悔了，过去拍拍他肩膀安，“是父亲无用，要是当时辞退官职回家地，或许我儿这辈也能像顾将军那样个天立地男汉，没曾想……唉。”

“……他就……那么恨顾将军？”顾星舒倒一凉气。

顾守恒摸摸鼻：“当然不信，但皇上都说了，谁还敢不信。”

“大楚有条不成文的规矩，不得提起顾星舒将军，谁提杀谁，谁提砍谁。”

“当时听说顾将军私自去了蒙古和亲，在奋勇杀敌时，取了达尔罕的首级，可他也没能回来。”

“其实到底是为国捐躯还是怎么死的只有皇上知。都说顾将军当时到了京城外，但皇上没让人来，随后带人亲自杀了顾将军。”

“不知是恨还是其他，总之顾将军不能让人提起。当时从辽东归来的士兵要见顾将军，但皇上已经下旨说顾将军为国捐躯了，那次士兵们差造反，一夜之间折损了数万人，从此君王不再允许顾星舒现在他耳朵里。”

“是啊。”顾守恒转这才发现他脸非常难看，让他坐下又叫人去煎药拿来，这才给他重讲起。

他回来了，他不仅回来了，还被楚萧杀了！

自己已经死了，他就是想问问在世人里他是不是已经成了通敌叛国的贼臣。

“不过……有件事情希望你知。”顾守恒吞吞吐吐。

“德安七年，皇上前去空寂崖时遇到一女，听说与那顾将军十分相似，但那女以为人妻，且有在，皇上回去后让人连夜灭了那一家三。”

“这就是刚刚告诉你的，父亲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顾守恒说，“德安六年，准确应该说是顾将军死后，皇上简直变了个人一样，你别看如今百姓安居乐业，可谁都清楚皇上渐渐从一个明君成了专横、残暴，一言不合就要砍的暴君，百姓，朝纲怨声载。”

“什么？！”顾星舒再次震惊，“他怎么下得去手！”

顾星舒心里难受，不愿再听这个名字，岔开了话题：“可顾将军死了，这和我有什么系？”

顾星舒一了，着急问：“死了？”

“因为他私自带兵城。”顾守恒声音放小了，这事他不曾给儿们提过，也清楚这事提不得，那是要被砍的，可儿好不容易醒来，他又藏不住事情，说来给儿听听也无妨。

顾星舒错愕不已，咬了牙关提醒自己，这是假的，一切都是楚萧骗人的！

可他问不来，心里绞痛的难受，却又想知很多的信息。

顾星舒说不话来，他盯着镜里的自己，试图找一些不同之，可没有，就连声音都和他一样相似，唯独不一样的，就是脖里那块玉佩没了，上多了几伤。

“御林军前统领，死了。”顾守恒示意他把药喝了，又把旁边的糖往他跟前推了推。

“什么？”顾星舒睁着通红的睛，猛地站了起来，“……为国捐躯？”

顾星舒这才反应过来，他“蹭”站起来，瞪着赤红的睛盯着顾守恒，顾守恒也盯着他，一字一句说。

顾星舒必须依靠着什么才能坐稳，他低着不许，那黑黑的瞳仁此刻却像一个火球在慢慢大。

“所以衡儿，你知为什么父亲一定让你穿女装不门吗？”

顾星舒怔愣片刻立去照镜，从醒来到如今他没看过自己如今的模样是圆是扁，更不知顾衡的容貌竟同他一般无二！

顾守恒倒是面无表情，也或许是因为过去太久，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