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找死吗？”墨鳞向宋祁了两颗蛇族特有的尖牙，嗓里发嘶嘶的低吼，那几个以宋祁为首的嚼的弟瞬间噤若寒蝉，忙不迭地散了。墨鳞背过去，俊的面容在影狠戾的表情，起伏着竭力压抑怒火。朔夜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把事情闹大。

白殊华幽幽：“自打收徒以来，也没送过你们什么像样的礼，这个剑穗每人一个，提醒你们谨言慎行，不可滥杀无辜。”白殊华神平静地说，并将好的剑穗给三个徒弟挂在剑上。三个人大、着玄衣的青年剑鞘上悬着白兔的剑穗有些好笑，倒是平添了几分亲和力。

“卯月仙君门下那三个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同门还会起内讧，笑死人了！可见妖就是妖，野难驯，不堪教诲，只当灵兽供人驱使罢了，如何能登堂室和咱们一起修行？”宋祁言不逊轻蔑。

“多谢师尊！”三人谢。萧寒雨抚摸那绵的兔，忍不住凑在鼻上闻了闻，跟师尊上的味一模一样，是草的清香，叫人安心。

夜，三名弟都守在白殊华房里等待他醒来。当白殊华再次张开睛，尾上扬，瞳孔里已多了一抹妖异的血红，与白天的端庄模样判若两人。

卧室里香炉袅袅生烟，白殊华专注的坐在桌前摆着丝线，门吱呀一声开了，三个大的影走了来。

墨鳞无以反驳，唔了一声，又心中不忿，一个人坐在椅上生闷气。

“师尊！”墨鳞先开，“我受够他们了，不如我们回妖界，再不用看人修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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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发言正说了一分修士的心声。自古以来只有人类才有资格仙门修炼，妖、、鬼三界则统统被视为异类，纵使法力大也依然不被正所承认。尤其是妖族，资质好的尚能被修士收作灵或坐骑，资质平庸者境与牲畜无异，被杀了挖取妖丹、骨睛等当作炼丹材料者数不胜数。纵使宗主襟宽广肯接受白殊华和两名妖修徒弟，弟们也依然有人心存不满，不齿与妖修为伍，始终对他们三人持又惧又妒的态度。

萧寒雨拿起桌上的兔剑穗摆，那团绒手顺柔，如雪般洁白无瑕，与师尊的发完全一致，下面坠着青玉线，颜搭相得益彰。

“师尊不好好养，这耗费心神的东西什么，等以后好了再也不迟。”萧寒雨心疼。

“又说任的话了，回妖族占山为王固然自在，但始终难成大。大分妖修仗着天资优异，万事由着胡来，不重视修习心法，致使自古以来飞升的妖修寥寥无几。纵使飞升，也不过是名声好听，在天上依然充当真仙们的坐骑，不被当作人来对待。人修虽天资一般，却常年学习经史集，对悟大有裨益，这就是为师投雁山派的目的。朔夜，墨鳞，你们二人野未退，记住，磨练心也是修行的一分，能忍则忍，不可与同门动手伤了和气。”

同门师兄弟的注意，几个人掩着嘴窃窃私语，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其中一名叫宋祁的青年笑声尤其响亮，他是肃沉长老的首座大弟，这一辈中的佼佼者，地位比其他弟要不少。

萧寒雨再回看白殊华，居然已经靠在朔夜上睡着了，朔夜比了个嘘的手势，轻轻将他抱起放到了床上。纵然输送了妖力，白殊华状况依然没有好转，仍会在大白天昏然睡，三人相顾无言，各自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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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白殊华用类似撒的声音说，“你们三个怎么都在下面坐着，让为师一个人睡。”

白殊华抬眸，见墨鳞一脸怒气，朔夜和萧寒雨则俱是沉着脸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