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乾识趣地请辞，“大人，那属下就带人去查那件事了。”

阮呦懵了一下，反应过来，“我、我……瞧见这楼里有锦衣卫在，就想来看看大人在不在……”

茶盅递到自己面前，阮呦对上那双漆黑的眸，抿接过。

阮呦站在门前，有些张地掐了掐手心，她了气，推开门。

魏寻嘴角了，觉得有些丢人，“姑娘见笑了，在下带姑娘去见大人。”

“有劳魏大哥。”

陆长寅微颔首，赵乾退了去。

像是矜贵无双举止有度的贵公。

包厢里的一扇窗是支起来的，从这里刚好可以看见护城河外一艘艘船，江边挤满了人，很闹。璀璨的烟火升起，响彻云霄的声音在天空炸开，将皇城的黑夜照亮，宛如白昼。

陆长寅正慵懒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挲着茶杯，眉稍稍蹙着，偏着在听赵乾说话。

赵乾笑着抬手打招呼，“阮姑娘，好巧啊，你怎么在这儿？”

陆长寅定定地看着她半晌，才懒洋洋地开，“过来坐吧。”

到了三楼的厢房前，明黄的灯将纸窗照亮，屋檐下的大红灯笼添了几分意和闹。

魏寻笑起来，也不推辞，收了包袱，了句多谢。

魏寻要离开的时候，阮呦将阮惜上背着的包袱递给他。

阮呦以前就想过，这样的阿哥哥会有多好看。

阮呦摇，“我没受伤。”

他说完话就见小姑娘笑眯眯地应了。

光线忽明忽暗，影勾勒陆长寅的鼻梁和利的下颚线。他淡抿薄，未开说话，修长的手指从铁盒里撵茶叶，放茶壶中，慢条斯理地煮了茶。

这些血都不是她的。

风从窗来，扑簌簌的响，阮呦捂住嘴，打了个嚏

陆长寅才松开她的手，又用方帕沾了替她拭净，“怎么回事？”他得很认真，力不重不轻，一的将乌红的血渍去，天上微挑着的尾，拢着无限撩拨。

陆长寅却在及到她手上的血迹时，眉锁，握住了她的手。

“上回怎么会现在杨府？”他开问。

她声音甜，尤其在唤阿哥哥四个字时，尾音拖得长长的，听得人不自觉发麻。

阮呦三两步走到他前面坐下，偷偷看着他。

看来这些锦衣卫都垂涎娘的手艺。

阮呦看着看着，就觉得脸有些起来。

听见动静，他才偏过，见是阮呦眸动了动。

阮呦弯了弯眉，她忽然觉得……锦衣卫真的很可。

白皙的手指与碧绿如葱的茶盅相衬，很好看。

阮呦愣了一瞬，忽然噗呲一声笑起来，梨涡。

“我是去给娘衣服的，也不知碰上阿哥哥办案。”阮呦低着，乖乖地回他话。

“这是我娘的一些福饼心之类的，魏大哥不嫌弃的话和那些锦衣卫们分吧，只是有些少了，虽然阮家肆还未开张，但这些日阮家因为要给邻居亲朋送，很很多吃的，魏大哥若是饿了，直接来阮家就好。”

“受伤了？”他的声音低沉醇厚，有一丝异样的情绪。

陆长寅结动一下，着的鼻音嗯了一声，收回方帕，“缺钱告诉我，下回别接这些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