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当然是开玩笑的，我怎么舍得让你去伺候别的男人呢？”

“我不会伤害你的。”

“对不起，晚上是我太狠了，但你的话让我很伤心，我很久没这么伤心过了。”

“可你刚才就让我难过了。”秦知北语带委屈地说。

周钦平一时词穷，他想不到要怎么夸同恋，但好像也没人夸异恋。人们都觉得异恋才是“正常”的，同恋是“不正常”的，人就是这样，对所谓的“异类”赶尽杀绝。

周钦平的声音因为被脖被勒过度而有些奇怪，他很累，无论是还是神，所以他想逃避，就又钻被里把自己包裹成一团。

“不好！”

“我竭尽所能地满足他的要求，达到他的期待，当然我这么并不是因为他，我只是为了母亲，也为了我自己。我告诉母亲，我是同恋时，她哭了，她接受不了，说了些很难听的话。”

“如果呢？”

“随你置。”

秦知北的脖又细又长，如同迷人神秘的白孔雀——漂亮的事看上去都是脆弱易碎的，周钦平吓得回手，生怕不小心伤秦知北：

“我母亲不太好，但她是个很温柔的女人，她告诉我要成为优秀的人，这样父亲就会多看我几，于是我这么了，父亲终于看到了‘优秀’的我，但与其说是看到‘我’，不如说是看到了我的‘优秀’。”

秦知北笑得风情万：

这是秦知北第一次向周钦平提起自己的家属，不过这早就该提了，哪有人谈恋连对方基本家情况都不清楚的，周钦平有心情复杂，不知是自己对这段情看得太儿戏，还是秦知北从这一刻起开始认真。

周钦平艰难地从被压迫的咙中挤话语，秦知北有如梦初醒的恍然，立刻收回手对周钦平歉：

秦知北神里汹涌的情绪太过复杂，像一池不可测的潭，拉着周钦平跌落去。

“对不起。”

“我保证，绝对不会再现那事。”周钦平说得很用力，亦或是意有所指。

秦知北满意地上扬嘴角：

“如果呢？”

周钦平也不敢和秦知北理论什么，无论是“轨”还是关于对同恋的偏见，他心里有鬼问心有愧，真正能认识到自己有所亏欠的人，便会有意无意地放低自己的姿态。

“我是私生。”

秦知北又问了一遍，周钦平噎了一下，把主动权给秦知北：

即使这些念周钦平的确曾经这么想过，但被为同恋的秦知北这么说来，听上去却刺耳无比，这么想来秦知北从未刻意掩饰过自己的向，他很早就坦然大方地告诉自己他是同恋。

“对不起，我有时候会控制不住，我真的不想这样……”秦知北倏地抓起周钦平的手放在自己的脖上，激动地说，“你也掐我吧，或者打我，你想怎么对我都行……”

秦知北突然说，周钦平有莫名其妙，这时候说这个什么？不过他没打断秦知北。

秦知北淡淡：

“那我就打断你的手脚，把你绑在床上，调教成一只天天发情伺候男人的母猫，好不好？”

“不是的！”

“我……知！你放开咳咳咳——”

周钦平不寒而栗：

闷声：

“同恋是不正常的，同恋是变态，神经病，会得很脏的病，娘炮，断绝孙——”

“你应该理解吧，只有你的人，才能伤害得了你。”

“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说的。”

“但你是这么想的对吧。”

“母亲也是，你也是，”秦知北的手指抚上周钦平的颈间目惊心的泪痕，带给周钦平一难以言喻的刺激，他瑟缩了一下，却被秦知北五指一扣牢牢掐住，“我你，所以别再让我伤心了。”

秦知北抬起潋滟的桃，凝望着周钦平的脸：

“没有如果。”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