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街，乔奕朝着第七街走去。

术师看到了不远的乔奕，连忙过来。

“我先回戏团了。”术师朝乔奕招了招手，“警官先生，下次再见。”

“晚上七有新术可以看，有人要来看术表演吗？”

十六七岁的少女们脸上着笑容，一路打闹着。

傍晚的风过来，将术师的衣摆得飘了起来，脸上的小丑妆容微笑着。

路上，不少年轻女生朝着戏团方向赶去。

直到傍晚，乔奕这才起，准备去巡逻。

“要来看我的表演吗？免费送气球！”

是新鲜的、烈的玫瑰香味。

术师上还穿着小丑装没有换下来，手里还拿着一大捧彩气球。

乔奕转离开。

“警官先生！”术师还记得乔奕，将一个蓝气球递过来，问：“七可以来看我的新术吗？”

于戏团团长的资料？”

术师伸手碰了碰气球，还是再次将蓝气球递到乔奕面前，说：“那这个气球还是送给警官先生。”

“好像是外地人，我也不太清楚。”警长摇了摇，苦笑：“他人气还，外面那些小女生天天把团长挂在嘴边。”

“谢谢。”乔奕接过气球绳，说：“下次有时间去看你的术表演。”

“我都不知还有没有下次了，都没有观众喜我……”术师有些苦恼，语气低落：“要是没有观众，我的表演就会被取消……”

“希望吧……”术师整理好情绪，后退一步，脸上也恢复了笑容。

乔奕解释：“今天戏团有内场表演，他们都去看内场了。”

只是四周的路人匆匆忙忙，就算有免费的彩气球可以领，对路人来说也没有什么引力。

外面的天空云层变成一片橙红，街边的小摊贩开始收摊，街上也变得稍微清冷起来，唯独戏团那边闹闹，亮着彩灯光。

“希望今天可以看到团长的表演！”

乔奕没有接过，只是说：“晚上我要巡逻。”

不过还没走多远，乔奕闻到了空中飘散过来的香。

“听说团长最近在准备新节目，不知什么时候可以看到……”

乔奕不再询问，待在休息室里翻看资料本。

“就随便问问。”乔奕态度自然地收回视线。

而就在乔奕经过路时，又看到了白天的那个术师。

“快！内场表演要开始了！”

“对啊……”术师叹气一声，“他们都喜内场表演，可是团长表演的那些节目，我也都会啊，为什么没人看……”

“会有观众的。”乔奕声安。

明明术师脸上画着微笑小丑的妆容，可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却像是要哭了一样。

“团长？怎么了？”警长走过来，顺着乔奕的视线，望向远的戏团飞艇。

“都没有人来看我的表演……”术师的声音听起来很难过。

“这样啊……”术师似乎是有些沮丧，微微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