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终于结束了相比起正常情况下，了太多时间的沐浴，穿上净的衣服来的时候，两只睛的眶更红了。只是，不知是不是之前就已经哭得足够狠了的缘故，坐在床沿的人似乎并没有发觉这一变化。

前最先冒来的，是陆蔷掐着他的脸颊，迫他和自己对视的模样：“从今以后，记得叫我‘’，知了没？有人要是敢欺负你，就报我的名字！”

说起来，这个人……是怎么死的？

他原来——是可以被“”的吗？

以前和爷爷住在一起的时候，他的房间甚至连门锁都没有。

他低下，略微思索了一阵，忽地轻笑了一声：“如果能让一些人‘碰巧’看到的话……说不定更好。”

——他原来，是在被“着”的吗？

“不是因为喜我？还是确实是因为我？”不动声地在问题当中加上了一私心的引导，时安欣赏了一会儿面前的人羞赧窘迫的样，才心满意足地扯开了话题，“我以为你刚才有什么想问我的事情？”

被着？

他该是无用的、多余的、不招人喜的，用爷爷的说法，是“该乖乖地待在角落里，不要随随便便给别人添麻烦”的，可——

“比如是我怎么死的……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夏清池呆了一下，才想起来他确实在和这个人的聊天记录当中，看到过这双拖鞋的照片——那是在两个相识之后的半个月，由时安发过来的，“他”正红着脸，拿着鞋和人讨价还价的模样。

……有像第一次游戏的时候，面对着一整个空的公园的受。

而他显然也没有什么被窥视隐私的被冒犯。

脑里忽然冒来一句不知从哪儿看来的话，夏清池的指尖不由地颤了一下。

“啊、嗯，”因为自己平时也没有清理过往讯息的习惯，夏清池并没有“这是游戏里的原角”的行为的自觉，有迟疑的表情，“需要、删掉……吗？”

时安忽地忍不住似的低声笑了来，视线落在了夏清池鞋尖那双被带得一动一动的熊猫耳朵上：“看来你真的很喜这双鞋，”他停顿了一下，话语中的笑意越发明显，“是因为我的关系吗？”

接着是郑禹看着他，认真地说着要让他“只属于我”的景象，最后定格在了刚才时安在说“等待你走到我的边”时的双。

夏清池的中浮现些微的茫然。

夏清池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这个副本的剧情和任务。

手中的洒由于忘了控制的力歪了方向，对着浴缸的沿不断地冲洗，夏清池就如同被大的情所击垮一样，一、一地蜷起了，将自己的脸埋了膝盖之间。

好几次想要找话题，打破两人之间这突然开始的沉默，却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内容，踩在绒拖鞋里的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起又张开，将那个被画在鞋尖的熊猫脑袋，都得一下一下地往上鼓起。

——事实上，他本来也不清楚自己所扮演的这个角，和面前的人之间的情发展。

——他吗？

夏清池看到他正拿着自己的手机，翻看里面的信息。那只手的手背上，还有自己留下的分明抓痕。

那大抵是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

“不、呃……是……那个……”慢了半拍地读了时安话里暧昧的暗示，夏清池下意识地就想要否认，却在开之后无端地卡顿了一下，以至于两个字之间的空隙被拉得太长，令人无法确认他想要表达的，到底是哪个意思。

当然爷爷的房间也没有。这好像是他一辈养成的习惯，甚至如果不是遭了一次贼，爷爷外的时候都不怎么愿意锁门。

他总是没有办法将自己和这两个字联系起来。

“以前的信息，你都没删。”一儿要掩饰自己的举动的意思都没有，时安晃了晃显示着两人聊天记录的手机，翘起的嘴角显得很是愉悦。

心里的疑惑在尖来回地了两圈，最终也还是没能吐来，夏清池在和时安保持着一段距离的位置坐了下来，有不知接下来该什么的无措。

“……不，”边的弧度扩大了几分，时安放下手机，“这样留着就好。”

总是会不自觉地变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