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从冯华那件事之后么？”萧谡问。

“她们觉

宜人想了想，“以前女君喜捣鼓粉，话也多些，如今却总是整日整日地关在屋里，也不许人去打扰她。”

萧谡，“母后说的是。”

宜人可是猜不到，冯蓁那是在全心全意修炼九转玄女功，自然也就没捣鼓粉了。

“五哥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太后沉下了脸。

如果刚才翁媪听见了冯蓁对萧谡说的那些话，估计都得吓来。

翁媪应了“是”，可心里抓的重却是，皇帝这是说他以后不来了？

”翁媪很想说得委婉一儿，但又实在找不到好词，只好，“女君最近似乎戾气重了些。”

“五哥儿，吾听说你这些时日宵衣旰地批阅奏章，骨还是要顾着些。那些事儿，也不是说一时半会儿就能理完的，理好了这一桩，又有下一桩冒来，你还是得悠着儿，别觉得自己年轻就折腾。”

翁媪却没想到萧谡如此锐，想来应该是对冯蓁知之甚才能如此的判断。

萧谡又问了些冯蓁日常的细节，这才站起：“好生伺候女君，朕即便不来，也由不得人轻慢她。”

“他不来了？”冯蓁缓缓地重复了一遍，她抓的重也是这个。她其实也没多惊讶，萧谡又不是受狂，脾气素来也不小，没理非要在她这儿来受气。男人嘛，难她看得还不够透彻？

次日翁媪伺候冯蓁用饭时，见她不仅面红，而且饭量也增加了半碗，不由试探：“女君，瞧着气好了许多呢。”

萧谡的心情总算好了一儿，好像他不是唯一被冯蓁针对的人，心态就平衡了。

太后一听就愣了，这是什么傻话啊。

至于萧谡回到中后，便被太后，也就是曾经的顺妃找了过去。

“是，打那之后，女君就是对长公主也是经常撞的。”翁媪略带抱怨地。

翁媪想了想，觉得还是得给冯蓁提个醒，别以为皇后之位就是板上钉钉了，人与人的情分那是经不起消耗的。“女君，昨儿皇上走之前说，叫等好生伺候你，即便他不来了，也不得怠慢女君。”

“皇上，女君是伤得太重，所以才会对人如此不善的。”翁媪试着为冯蓁说话，她是个明人，见萧谡问这问题，就晓得肯定是冯蓁连萧谡都给撞了。

萧谡扫了翁媪一，又问宜人：“女君如今除了说话不客气之外，可还有别的不同寻常？”

“母后这话说得，朕怎么觉自己跟教坊的牌一样，还得反过来把她们当客人伺候好了？”萧谡虽然脸上依旧带笑，可这话却是极其刻毒的。

“再说了，你如今年纪也不算小了，膝下一个孩也没有，这可不是事儿，皇家开枝散叶那才是大事。”太后可总算要转正题了，“淑妃和婕妤都一个多月了，皇上是不是也该临幸她们了？”太后说话还跟以前一般不过脑的直白。

冯蓁侧看了看翁媪，她心情的确好了不少，怼了萧谡一番后还解气的，所以冯蓁嘴上应着“嗯”，又给自己拿了块翡翠饼。

萧谡笑了笑，“是朕临幸她们，还是她们临幸朕啊？”

冯蓁这一顿早饭足足增加了一碗饭的饭量，似乎是把萧谡的嚼碎了在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