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喀、钮祜禄氏、阿灵阿。

他随手翻开小山堆里的一本，恰是阿灵阿三哥法喀的谢恩折。

阿灵阿想起珍珍莞尔一笑的脸庞，笑说：“那日一见，宛若仙女下凡，才一见倾心。”

阿灵阿朗声答：“护军参领威武家的二格格。”

德嫔严肃地对她说：“这事没那么简单，你要嫁可以，但我们这样的门第，我决不能放你随随便便就嫁了，若是这样那真叫成全你一时，祸害你一世。”

本来在喝茶的康熙差被茶呛到，他惊讶地问：“阿灵阿，朕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帝王。你在外闹的那些事朕还是知的，你和揆叙闹的那难听的事明珠不提也有人告诉朕，怎么，现在又想着去祸害别人家的姑娘了？”

太得的乃是疟疾，而阿灵阿敬献的是南堂传教士从西洋带来的金纳。他一问才知这看似纨绔的小七爷一直以来就南堂学习算术，还和传教士学得了一手好洋文。

康熙拿了薄荷脑油，沾了一自己了额，又回想起那天阿灵阿求婚事的情形。

“回皇上，阿玛死后才从小到大受过的污蔑何止一二，已然习惯了。才打一个人他们便能传才以一敌十，才对人笑一下，他们能传才疯癫。我和揆叙不过来往密切一些，气相投一，就有人看不过将脏往死里泼。这样的脏话了皇上耳朵，是这群人该死。”

可这几日见过阿灵阿后，康熙却不由自主多想了一层。

法喀是要死要活非要将自己的妹妹、也是孝昭皇后的妹妹送来，他先是哭了乾清，接着又派他亲额娘哭遍了慈宁和宁寿。康熙想着里也不缺室和一饭，法喀既然这么死乞白赖地要送，那就送吧。

“那你为何又看上了吴雅家的姑娘？”

乾清里的康熙依旧靠在炕桌上玩着那串佛珠，他连陪太养病多日浑疲惫，又积压了一桌的折需要批阅正是心力憔悴至极。

德嫔说完也不再与珍珍解释，她唤了秋华命她送珍珍，又再三嘱咐珍珍不要随意再与阿灵阿私下往来。然后她便自个儿往乾清去。

再想想法喀，康熙就有些糟心了，这小国公爷骑一般，满文也算能说能写，但到了汉文基本可算大字不识一斗，更不要说藏文了。他和索尼那几个嫡倒是像，斗走狗、勾栏梨园一个不缺，这不才死了原忙不迭就和索家勾搭上要续娶仁孝皇后的妹妹。

“阿灵阿，你再和朕说一遍，你要求娶哪家的姑娘？”

…

康熙惊了一下，这阿灵阿话里话外在提醒自己有人故意污蔑他的名声。什么人要这般对付他贬低他，这就要他这个皇帝自己来想了。

康熙随手将法喀那谢恩折举起读了起来，这是叩谢今年选秀定了他亲妹妹的折。康熙有些烦躁地随手批了“知了”三字，然后将这折远远地扔在一边。

阿灵阿这个遏必隆家的小七明明在京中是声名狼藉，可献药时说医理是，问答之间退有度本不像个浪。

康熙敲了敲桌：“太后让你和大格格相看亲事，你倒好，打主意打到朕别的里去了。阿灵阿，你若仅以容貌向朕求人，朕可提醒你，娶妻娶贤，不要糊涂了。”

阿灵阿装作无知地回：“皇上，才不明白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