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卷合起收到一边，对顾问行：“去把顺天府学政叫来。”

容若倒是一脸理解，“不记得也是常有的事，七少爷不过是不记得写了什么文章，这还算小的。我记得我那场会试，有个举考完来连自己姓什名谁都不记得。后来还是礼官员翻看他上带的保后派人把他送回家的。”

珍珍瞪了他一。

几次，除了叹阿灵阿颇得圣心外，两人毫无办法。

所谓临场发挥型选手正如是。

阿灵阿在冬日里都满大汗，他脱力地趴在桌上说：“渴死了，让我喝先。”

…

阿灵阿这十二名没什么人注意到，揆叙这回的名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贡院门的告示一，全京城都知明相家又要个大才了。

顺天府学政

阿灵阿得到纳兰容若的帮衬，更心安理得地继续逃避。

珍珍忍不住扶额，某人这是故技重施，当年考完自己找他对答案他也是这路，其实就是不想面对事实装失忆。

十日后，贡院门张贴了县试结果，揆叙是本次县试第三，阿灵阿第十，两人均顺利过关，拿到了府试的资格。

康熙一直撑着下敲着卷不作声，小一刻钟后才了个有“诈”的笑容。

揆叙到底是“真”世家公，虽也又渴又饿，但喝茶的样就比他文明多了。他喝下半杯茶缓过气，接着把考题内容和自己写的文章一一告诉了容若。

阿灵阿说：“我是考试时候思如泉涌，考完涌完自然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是不是傻瓜，自己写什么都不记得了？”

然后揆叙看着攸宁说：“我应该考得过。”

珍珍恶狠狠地咬了一烧麦，心里又骂了一句：狗皇帝，真无聊！

珍珍问：“考得如何，难不难？”

康熙一听说府试的结果，就让顾问行悄悄地去顺天府把卷拿。顾问行识字有限，虽然大概能看懂卷上写了什么，不过完全无法评论好坏。

两人着容若之前给他两设计的“科举规划路线”，两个月后一鼓作气直接参加府试。这回揆叙第一，阿灵阿考了个第十二，再次顺利过关。

得到才大哥的肯定，揆叙喜形于。

这边拿着礼往什刹海贺喜的人差把明相府的门槛给踏平了，那边清冷的乾清中，康熙默默地看完面前的几份府试试卷，撑着下若有所思。

容若静静地听完说：“县试考题一般都是如此，依着你刚才所说得中应该无碍。”

县试虽说只考一日，开考后贡院大门照样挂上铁链由两个兵卒守在门。珍珍他们只能在外观望等待，一直等到寅时，阿灵阿和揆叙才考完，他们一来就被带回了雅间。

攸宁没接他话，转过和珍珍开始闲聊。

他也不桌上的茶杯原先是谁喝的，茶还不，仰就下了一大杯。

容若又问阿灵阿：“七少爷，也说说你写的文章吧。”

站在康熙边的顾问行小心翼翼地问：“皇上，可是有什么不妥？”

阿灵阿尴尬地笑了两声，“我都忘了我是怎么写的了。”

珍珍内心朝天拜了拜，希望这回某人也能和当年考一样超常发挥。要知朗清当年考正常平能考普通985，结果超常发挥考中零志愿去了帝都的top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