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一下惊醒，她眯着睛说：“阿灵阿，不对，朗清童鞋，您能不要如此怨妇吗？”

珍珍猝不及防，手忙脚地搂着他的脖，小声嚷：“你……你什么？”

珍珍像一只小猫般在他怀中蹭了蹭，疑惑：“你家中没人和你说一遍房前后的事儿？”

阿灵阿带着一酒气，怕熏到了珍珍，于是躲到屏风后先换衣服。他宽衣解带，脱得只剩下贴小衣后，又卷起袖想一把脸。

“嘁，你等着。”

“我额娘……关心，关心我，怕你手足无措。”

他气地一笑，一手搂着珍珍，一手拍了拍躺在边打开的那两本书说：“忙了一天不就为了这么事儿吗？”

珍珍皱皱鼻像小狗一样从他脖颈到肩嗅了一遍，“这是喝了多少？”

取着衣服时，珍珍余光之看见了阿灵阿放在一旁好兄弟吗给他的“心意”，她好奇地随手一翻，然后刹那间红了脸。

有十五岁的珍珍。

阿灵阿了曾经的什刹海一霸的邪恶笑容，说：“娘，咱们可别辜负这好意，且照着试一试吧。”

珍珍将帕浸后拧，替他了一把，然后从屏风后的衣架上取下之前就备好的便服。

她抱着枕胡地坐了起来，背靠着床里，了鼻说：“不能睡了，再有一个时辰就要给长辈亲人敬茶了。”

阿灵阿用指刮了下她已经了妆面的脸说：“你也不多看看我，用过就不在意，讨厌。”

珍珍甩开他回到自己妆笼，她压箱底的箱已经搁在了喜房的梳妆台旁，她打开箱将和里氏仔仔细细抱着的那本“秘籍”拿了来。

“你怎么这么清楚婚仪的事？我昨儿踏这房开始就是迷糊的，被那些娶亲老爷送亲太太呼来喝去，他们说什么便是什么。”

阿灵阿接过一瞧，脸青一阵白一阵，问：“你这是哪来的？”

“你带这东西在上什么？你难不成还带着拜堂了？”

阿灵阿着脸将搭在珍珍肩上说：“鄂岱和揆叙给的。他们这不是……关心，关心我，怕我们手足无措，你是不是没看过古代版的？等下我带你见识见识。”

他刚打算找帕，一回，他家小娘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着笑意捧着一块帕站在他后。

珍珍撑了起来，震惊问：“你额娘没和你说？”

…

珍珍困得要命，一搭一搭往下，又挣扎着不敢睡去。

“喏。谁怕谁啊！”

“满人这臭病没谁了，房烛不让房，先要喝三酒才让脱，还好我让他们把婚宴上的酒都换成了今年的新酿，要是陈年老酒你怕是新婚三天都要独守空房了。”

阿灵阿将两本书在一起，在了珍珍喜服的衣襟里，然后一把抱起了她。

这一夜两人仿若回到了三，在挑灯夜战了两个时辰后，经过勤奋刻苦又天资聪颖的阿灵阿同学耐心的指，两人终于完成了第一本书繁重的学习工作。珍珍疲力竭地抱着枕趴在里面，阿灵阿搂着他的小媳妇，嘴角不住地上翘。

“没呢，就说了那些堵门迎亲箭火盆，后面不就是送房吗？”

阿灵阿还是慵懒地仰面躺着，他伸手够到了珍珍抱着的枕，靠拉着枕将她拽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