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石菩萨看了都会动上三分凡心。

看他挣扎得狠了，要往床底下倒栽过去，白雪鸿一手握住他汗腻的小，把人生生拖了回来，他满颊的泪都被蹭在了褥上，连呜咽都发不声音。

这可当真是俏媚抛给了瞎看，玄照空茫茫的瞳孔里全然没有照他的影。

白雪鸿不动声，把人在被里，半抱了起来。他只解开了下裳，襟微开，一被汗打的素里衣，除此之外，俨然一副凛然如霜雪的剑客模样，仿佛刚刚练剑归来。宁凰腰肢柔，双修长，自然是被成了绵绵一团，只一张汗莹莹的雪白面孔，鬓发散，双腮红。

宁凰犹不肯放弃，小绵绵地踢蹬着褥，这一尾柔若无骨的人蛇，用莹莹的手肘抵着床沿，腰肢拧动，直要从男人的间逃脱去。

宁凰双手被缚，只能翘着，狼狈地半悬在床沿，浑圆的腹球被床板棱角硌得生疼，仿佛涨满了的羊袋，随时都要胀裂开来。他本来就是中，胎儿时刻压迫着脏腑和腔，又这么昏昏脑地倒悬着，一时难受得泪满颊，几呕。

宁凰急促地息片刻，两枚被咬得破了，刺痛不已，他恢复了些许神智，知只有这大和尚能将自己救无边苦海，不由哀哀地仰着下颌，双目。

白雪鸿那只白狐颇通人，在窗框上悠悠踱了几步，颈上的铃铛丁零零作响，便轻轻巧巧跃到了玄照垂落的袈裟上，翻着肚打起来。

宁凰窝在被里，心里有些发怯，只是茫然地摇。

萧雨歇心中咯噔一下，手上的力气稍稍一松，宁凰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是推开他，从床帐里绵绵地歪倒来，一片凝白的脯，两枚熟红大，被男人啃咬得一片狼藉，白发漉漉地黏在腮上，雪白的下颌被绦勒了两指宽的红印，嘴更是红得像是浸了胭脂。

他固然有几分恐吓的意思，唯恐这苗人闹将起来，将这丑事揭得一二净，一面又觉得自己实在是言辞下作，耳朵尖都红透了。但一想到这苗疆人被在下，随意把玩，得呜咽不止，齐，下又涨得生疼。

目之威，此刻恰好捧着莲起，一袈裟被真气鼓，猎猎翻飞，着实动了真怒。

“玄照大师，”白雪鸿正，“内怀胎数月，然被人所害，中蛊，始终不得纾解，晚辈忧心如焚，不知可有解蛊之法？”

萧雨歇连哄带骗地把他吓唬回去，这才向白雪鸿使了个，老老实实地推门领罚去了。

白雪鸿一言不发，一把握住他的腕，倒缚在背后，一面用那冷冰冰的鲨鱼剑鞘，在他的尖上掴了一记，雪白腻的，立刻战栗着，浮起了一层瑰丽粉。

萧雨歇顺势近了宁凰，哑声：“老实儿！像你这般的教妖人，又被大了肚，要是被其他人捉了去，只怕要充作，成日里被玩得合不拢儿，连门外的守卫都能随时解开，把你在地上当作母狗来。”

他咽了唾沫，结动，接着：“还敢招我师父！你可知他家前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