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锐连连，如果不是要维持老实人的形象，他都可以随向丰居安表达一番自己对他这个兄长的激之情，再讴歌一下他们两个之间的好友谊了。

想到这儿丰居安捻着不长的小胡，“我听何员外说，你把他送给你的两个丫退回去了？”

莳阁不是普通的青楼，里的牌魁女校书更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见到的，别说是举人，就是新科士，文章不彩，风姿不悦人，也很可能被女校书们拒之门外。

不丰居安跟他好的目的里有多少功利的成分，他得到的帮助是实打实的，就冲这一，齐锐对丰居安就激的。

有的计划，但也绝不会是抱什么符提学的大，“我想如果能留在京城是最好了。”先翰林院个庶吉士，然后再慢慢寻找机会，当然，对付梁家也是首要任务。

丰居安叹了气，如果齐锐肯收下大家送的贺仪，别说两个丫鬟，就算再加两个小厮，也养得起，“改天我送一个书童给你吧，你以后也是要时常门的人，总不能边连个跑传话的人都没有。”

今天的文会是丰居安前些日就叫人下贴来莳阁定下来的，也是拿着顺天府会试五经魁的名，才请动了莳阁里的姑娘们，还不是几位当红牌，就这，已经很让丰居

“上一科一共二十八名庶吉士，”丰居安没想到齐锐看着话不多心还大，不过他是顺天府会试第五，前三十也是有可能的，这大汉非翰林不能阁，齐锐要是改改，以后还真会有远大前程的。

齐锐摇摇，“退之兄误会内了，我家里的情况退之兄也是知的，何员外的那两个丫鬟，比我母亲跟妹妹还贵，难不成把人留在家里，当小敬着么？”

何员外这些乡绅，世世代代住在延平，跟丰家一样，算得上延平的地蛇了，“是啊，我家跟何家素无来往，突然收到那样的贺礼，受之有愧。”

……

两人到了客栈，洗漱更衣之后，丰居安便来叫齐锐，他们跟同年们约好了今天要到京城最大的青楼莳阁会文去，丰居安不打算再考了，但他一定要跟几个前程似锦的同年维系好关系。

这个齐锐已经想好了，与其用外人送的，倒不如自己直接买呢，至于再私密一些的事，他就给金娃去，别看自己那个小堂弟才八岁，但穷人的孩早当家，心儿多着呢，“我有个堂弟在家里，家父的意思是让他跟着我读书，以后闲了给我跑跑也是可以的。”

原来什么都准备好了，丰居安一笑，他也看来了，齐锐看上去木讷，却是个极执拗的，只要打定了主意，任谁都劝不动他，“那好吧，咱们如亲兄弟一般，以后有什么事，别跟哥哥客气，延平今年只有咱们两个举，更该和睦才是。”

丰居安一直关注着齐锐这个新举人的动向呢，知他收礼极为讲究，银不超过五两，田产跟宅一概不收，何员外也是发现了齐锐这个规矩，才送了两个人过去。

“不过是两个伺候人，红袖添香是我等读书人的情趣，难不成弟妹连这两个丫都容不得？”其实丰居安觉得齐锐成亲成的太早了，以他的相貌，如果等中了士，尚书的女儿也娶得，有了老泰山的照拂，即便是木讷一些，前程也是有保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