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隔着亵行去半寸，纪兰芝低一声，抬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于是纪兰芝不满地

关于那天晚上的记忆其实有些模糊了，他只记得有三个形状不同，却都一样的在不停地他，至于哪一是平安的，哪一是喜乐的，哪一又是李照的，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分清。

他自己都不知究竟喜不喜他们，又有什么资格问人家是不是喜自己？

可他却不知，这样的情究竟是在他们成亲之前就存在了，还是成亲以后才慢慢培养来的。如果是后者，那他和喜乐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平安盯着纪兰芝的表情，看到他的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眉，指尖上便又加了几分力气，“这两都是相通的，只要让这里舒服了，你心里也会喜的，对吗？”

“还是这里喜？”

浅尝辄止的戳让他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被的快，他扭了扭腰，似乎想要让平安扯掉那层多余的阻隔，无论是手指也好，也好，随便放去一个帮他止止。

过了好一会儿，平安才问：“那老爷呢？喜我们吗？”

于是平安往前迈了一步，用手指拨开纪兰芝半掩的衣衫，在他了，“是这里喜？”

但是这个问题一问他就有些后悔了。

可平安也不知是没明白他的意思，还是没那个胆，竟然只是这样隔靴搔地了他半晌，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这一切或许可以说是差错，也可以说是命中注定，然而结果并没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他们以后要在一起过上一辈。

他突然制止了平安的动作，任由已经解开带的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上。

平安了一些时间才反应过来纪兰芝在说什么。他一向麻木的脸上了一丝裂，就连喜乐也艰难地转了转珠，张着嘴却什么也没说来。

“你们喜我吗？”他看着平安和喜乐，突兀地问了这样的问题。明明都已经结为了夫妻，现在才问好像太迟了，可是关于喜不喜这件事，只有李照曾经亲对他说过，平安和喜乐在整件事中仿佛没有什么参与，更像李照的陪嫁丫鬟似的。

怀着一丝侥幸心理，他放松了靠在平安怀里，任由他一层一层褪掉了自己的衣服。

一双手从后环上来，利索地解开了他的腰封，纪兰芝这才咽了咽，想起他们已经成了自己的夫人，可以对他一些小厮不能的事情。

幸好平安和喜乐一看就是老实人，一定不会玩得像汪寒玉和苏宁远一样过分吧……

刚才平安问他的时候，他心里，又下意识把他当成了伺候他的小厮，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他知，纪兰芝肯定是喜汪寒玉和苏宁远的，那两人在他面前的样和他们完全不同，纪兰芝对待他们也不像这样拘谨和疏离。

指腹蹭过那颗圆的红豆豆，从腰际到间，又绕过乎乎的袋，在了已经开始偷偷缩的上。

可是下他站在气氤氲的池边，看着里面红红白白的，受到扑面而来的气　，最终还是没忍住诱惑，抬手拆了发冠。

被下了药的又不是他，坏事的才是他，可是他却把自己搞成了最大的受害者，比这些喝了酒的人醉得还厉害。纪兰芝瘪瘪嘴，又是懊恼，又是愧疚。

既然是这样，又有什么必要去纠结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房里，纪兰芝已经很久都不敢来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