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

孟方笑着两步走到季柔跟前，：“阿沅的长兄崴了脚不能送嫁，我就代他跟着送嫁队伍一过来了。”

京中那么多闺秀，也不知孟方会娶哪谁家的姑娘。

季柔默了默，这个概念，与她模糊又熟悉，当年天下大，赵季两家的祖辈就是跟着祖皇帝在世中开辟血路，问鼎中原，却也没有完全平天下，仍有几路枭雄割地为王。朝廷这些年厉兵秣几次三番开战，都是为了收复那些地方。

“方哥哥。”季柔微讶，“你怎么在这儿？”

“收着。”孟方的双掌裹

“我当然要心，都不知未来的嫂嫂长什么样呢。”

季柔了，算是应了孟方的话。

“没有，就是想着明日就要离京了，有些舍不得，我还从来没有离开京城过。”

季柔轻轻叹了气，捧着手炉回过，便见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季柔想说，这玉牌可能是孟方当年从孟家带来唯一的件了，不该给她的。

“这我可不能要，这可是你的平安符。”

“倒是你，站在这里叹什么气呢？有心事？”

”秋娥劝。

“你前些时候还不是很向往吗？”孟方角的笑意溺柔，看着季柔垂着不说话，便开导：

“这回离京，不知何时回来，说不准等沅生小外甥我都看不见了，还有……”季柔低看着手炉，絮絮说着自己的放不下的小事情，直到最后，抬起来问孟方：“方哥哥何时成亲，我怕也是瞧不见了。”

孟方是姜姨娘带过来的，比她长兄季达还要长上两岁，而季达的长都能开蒙了，孟方的婚事却一直没有着落。

“这果真嫁了人就是不一样了，连心的事情都与以前不同了。”孟方伸手弹了一下季柔的脑门，“我可是你的方哥哥，哥哥的婚事用不着妹妹来心。”

譬如孟方就一直被季申安排在南线与叛军郑充对峙，西北的夏也是其中一路。

她固然是愿意同赵谨克在一块儿的，但背井离乡，总有不舍。

“我？”孟方的眸底缩了一下，然后笑开了，“我那亲事，可还没影儿呢。”

“你以前不也羡慕我和阿达阿柏能京历练吗？这回也给你个机会去走走看看，就当是游历了，这满京城可没几个姑娘有这样的机会的。”

“瞎心。”孟方作势就又要弹季柔的脑门，却只是威胁了一下，便转了话题。

夏？

“我会小心的。”季柔，“方哥哥回了北方军营，也要小心。”

“拿着。”孟方将玉牌季柔的手里，“若是你哪一日不想待在青州了，还是赵谨克欺负你了，你就让人把这块玉牌送来，我去带你走。”

季柔看了一，是孟方从小带着的平安无事牌。

“说正经的，青州可不是什么太平的地方，邻着就是夏贼窦的地盘，朝廷对夏早晚是要动手的，赵谨克会请命去青州也是为了建功立业，你跟着他可千万要小心。”

“最叫人放心不下的是你。”孟方解下了要间玉牌递给季柔，“拿着。”

“那可不成，咱们家的人可就剩你一人还未婚娶，姜姨娘嘴上不说，心中也早该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