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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想过，自然是不舍的，可她当时又能如何？

赵谨克闻言笑了，许是那一句“我只要你”惹得他一笑，可那中慑人的寒沉却未消散，反是使了力，左右两边一同动手，扯下了季柔牢牢勾在自己脖颈上的手臂，往前微倾直接将季柔放倒。

“所以你就自绝给他看？”赵谨克抓在季柔上的手劲故意极重，他的确没问季柔脖颈上那伤痕的事情，不代表他没有向别人问过事情的始末。

这些年，他心积虑，有意将一些不好的事情翻来同她细讲，教她人心莫测也教她揣度人心，甚至那些她不该知的权谋诡斗他都教了。

“没有……”季柔辩驳，可嗓音却喊来，却只是一声细细的哼哼，想哭，又不敢。季柔想去拉赵谨克，却叫赵谨克一把拨开，再去拉，手背狠狠挨了一下被打开。

“稳得很，不用你担心！”赵谨克低吼了一声，几分愤怒，微颤的尾音却了心底的伤痕，锐抓住她想踢上来的脚踝，一拉一拽，人得更近，“你倒是答啊？你有没有想过我？这些年我教你那么多，你是不是到现在还只是会自绝一样？反正睛一闭也用不着我了是不是？”

这一手她倒是玩得极溜，也够狠得下心，够绝，孟方再疯也叫她给震住了。

季柔泣着，泪落下来

“那我问你，”赵谨克抬手抓住季柔的手臂，地将她的手一只一只拉扯下来，“你与孟方什么？你知不知他疯起来有多疯？你以为你激他两句他就能放了你？”

季柔没拗过，嘤咛了一声还没过气，赵谨克已经欺了上来。

季柔死死咬住嘴，赵谨克没怜惜她，又难受又怕，季柔晃了晃小想踢他，“你走开，孩还小，你不能……”

是，你教过。季柔心里答他，可嘴上却没息得不敢吭声。

“带着孩一起死？死了反正就什么都不知了？”赵谨克角溢笑来，却冰凉地渗人，“够狠啊？嗯？我怎么办？你想过我没有？”

“倘若遇到逃不掉的威胁，你便假意顺从，你柔柔弱弱的模样就是最好的武，除非铁了心取你命来的，大都能能先留你一留，一切等我来救你，我教过你没有？”

自绝。

他有意搅染了她的单纯，人的心一旦不纯了，想得多了，知的多了，便能丢掉一些弱，像再遇着前世那般的打击，想得或许就不是心灰意冷了结自己，而是卧薪尝胆的反戈。

八仙桌的桌面冰凉，刚让下人收拾过的桌面甚至还带着两分薄薄意，上肌肤叫人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季柔的手勾着赵谨克的脖不放，他最惹人生惧的便是下这副板着脸不笑的模样，他说什么，她都只敢，一句多的话都不敢说，只能勾得他的脖颈更，以求他心。

“我错了……”季柔的泪挤了来，什么狡辩的话也不想了，“我错了……”

可是她呢，他教了这么多，她还是只会自绝这一条路！

“呵。”

看着他要将他推离，季柔的心中震颤知他怒极，就是勾住了赵谨克的脖不撒手，急急解释：“我想让他知，他想的都不可能，我只要你。”

“我只是想叫他明白我不值得，我只是想让他看见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