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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会变成这样?我明明是凭本事撩的人,可是好难受,好痛……我错了。
结痂了的后庭再度被撕开,陈一鸣的眼神里带着恨意,乳首处被拉扯开了一道口子,樊伟身体紧绷,他感觉到了熟悉的东西射在了他的身体里。疼痛和快感同时冲击而来,“啪”带血的银环落在了地上。
“你觉得委屈?我还委屈呢。”陈一鸣翻过樊伟的身体,再度把他压在了身下,身后的撞击猛烈起来。樊伟的呜咽被堵在了喉咙里,紧紧贴合两具身体炽烫而贴切。
三年未见,陈一鸣仍旧熟悉樊伟的身体,甚至因为井然的调教,樊伟的身体比过去更敏感了,紧紧是因为后庭被操干,他前面就能硬能射。
陈一鸣笑了,他低头温柔地舔去樊伟乳尖的血迹,酥麻交织在疼痛上,樊伟的身体更是颤栗不已。
“怎么,害怕我咬?”陈一鸣笑起来的时候嘴边有小颗尖尖的虎牙,当年情到浓时,他喜欢把头埋在樊伟怀里,轻轻地咬他。
樊伟脸色苍白,他的大腿不受控的痉挛着,太可怕了,他好想回家。
“唔!”陈一鸣没有咬他的伤口,但是他的动作也并不温柔。他身上有股子怨气,不知道是对樊伟还是对井然,樊伟感觉到窒息。
等他第二天迷迷糊糊地回到家,就看见井然冷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逼问他昨晚去了什么地方。
“你不是有监控吗?”樊伟深吸了一口气,他觉得好累,好想睡,永远别醒来那种。
“呵,一鸣说你碰他了。”井然目光不善地看着他。
“我没碰。”樊伟皱起眉,井然不耐地道:“你到底碰没碰。”
“我说了,我没碰。”樊伟有些生气了,他看着井然,红了眼睛却流不出泪,昨晚已经哭过了,他现在只有怒意和恨意,道:“三年了,你到底怎么才肯放过我?”
“放过你?”井然好笑地看着他,道:“除非你死了,我就放过你。”
“你……”樊伟攥紧了拳头,额上青筋涌现,到底还是没把那个“好”字说出口,他试图和井然再讲最后一次道理,道:“你不是要和陈一鸣结婚了吗?你这样,对得起他吗。”
“咦,你在和我说道德?”井然直接笑出声,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是,三年前,是我对不起你。可是现在我发现,你根本就是个变态。”樊伟低下头,也笑了起来,他道:“是吧?你和陈一鸣都是,我只不过是把你们的变态激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