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病已经吃了不少小，心满意足了，这会儿趴在地上打瞌睡。

量他腰围的时候，她目光微闪，问他：“量男的腰，你知几法？”

李氏笑声来。这话，她是说不，可听晚渔直来直去地说，总觉得特别解气。

“……行吧。”傅晚渔不为难下人的事，主要也是一时间不知怎么给自己解围，只好认了。

傅晚渔没防备，脑门儿结结实实挨

傅晚渔很公允地：“本就不欠。他那个德行，本就不该娶妻。”

“……”顾岩陌再度磨牙，法灵巧地转，手指关节敲在她脑门儿，“不要。你凭什么我这些？”现在可还是他送信都得找时机的情形。

傅晚渔让他脱去外袍，用手比量着给他量尺寸，一一记在心里。

李氏了眉心，转到东次间。

这委婉的荤话，不应该是他调/戏她么？怎么她就这么大喇喇地说了来？

他早已无地自容，顺势一脚低一脚地走门去。

傅驹望着她明艳的笑脸，望着这个从不知撒哭泣为何的年轻女，再想想等在门房的贾姨娘，一时间，心绪极其复杂。

两女说了一阵话，晚渔带着无病回到房里，就见郭嬷嬷正团团转，“怎么了？”她随问。

“真笨。”傅晚渔笑得像只刚偷吃完一只兔的小狐狸，“还能用量啊。”

顾岩陌慢悠悠坐起来，“不是你说的，得空件东西给我？”

“原来你懂啊。”傅晚渔笑靥如，绕到他后，却还有下文，“我意思是，要不要给你找个用给你量腰围的？”

她哪儿是不着调，本是个小氓！

傅晚渔对顾岩陌勾一勾手，“来。”转去了里间。

傅晚渔迎上去，握了握她的手。

郭嬷嬷却笑开了，“既然如此，那就太好了，少夫人，那就辛苦您了？”

李氏一笑，“我心里不知存了多少怨恨，可凡事得寻究底不是？归结底，是我和娘家想要这侯夫人的地位，又错估了人心，一番周折，其实也是该得的。如此，到了今时今日，能与他说的便有限了。而说清楚了这些，我心里也就当真轻松了。我，不欠他什么。”

“我佩服您的。”傅晚渔由衷地。

有形壮的婆来请他离开。

“忘了。”傅晚渔这才望向大爷似的歪在大炕上的顾岩陌，“或许在绿萝她们那儿。算了，我给他量吧。”

郭嬷嬷：“婢要给三少爷两衣服，忘了尺寸，要给他量，偏生找不到尺。您房里没备这些？”

“嗯？”还有这么打蛇随上的？她多看了他两。

顾岩陌不明就里，“不就尺量还有你这手量？”

傅晚渔无语。她说的是个件儿，可不包括衣服。针线这方面，她有兴趣，但没兴趣给他衣。

他隐约觉得，他好像是错过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郭嬷嬷笑着退了去。

顾岩陌就闲闲地来了一句：“正好，顺给我件衣服吧？”

李氏反握了她的手，要她到临窗的大炕上坐了。

顾岩陌笑着跟过去。

的事情。余生大抵再不会相见，你多保重。”

“……？”顾岩陌用了些时间，才明白她话中意，不由磨着牙提醒，“你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