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抖了下，因为有冰冷的东西贴上了前的肤。

“嗯，”厉碣小声答应，“我看你的脸都红了，吗？”他控制着那淡蓝的冰在宋玉的上游移，光也随之转动，“宋玉，你看，现在我在拿冰帮你降温。”

脱了……什么？上衣吗？

宋玉想象了下厉碣板着生气的臭脸、脱掉上衣一扔，然后爬上来就要收拾自己的画面，忍不住吞了吞。

他崩溃，“不、嗯，太……太冰了，嗯呃……”

宋玉的呼停滞了，他一开声音都是抖的，“……你要绑住我吗？厉、碣？”

听了厉碣的话，他并在一起的手腕不自觉颤了颤，又如磁石般附在一起。

“冻得痛吗？”厉碣盯着他桃的房说，“那我帮你。”

黑暗里，他不安地蹬了蹬，用膝盖示好地去蹭厉碣的小骨。厉碣被他蹭得上麻麻的，像爬了一条吐信的小蛇。

厉碣的手指离开的瞬间，宋玉张开嘴，从咙间几声破碎的。

有一刻他停下了动作。

宋玉愣了。

“厉……”

宋玉咬着转向，好像要被厉碣搞疯了。

宋玉的小而有弹，被冰得像冷冻的糖，一嘬就在齿间颤抖着要化来。

宋玉觉到他松开了手，厉碣又说，“而且我也不是你的谁，我没有权利这样对你。”

窣的声响和衣扣磕在地上的响声全被宋玉收耳朵。

宋玉的手依然自觉地在攥着。

“这样会好受吗？”他说。

“啊——哈啊，好、好冰啊，呜……”宋玉忍不住呜咽，“你拿了……什么？冰吗？”

谁能拒绝。

“听我说完。”厉碣制止。

意识到这一时的宋玉兴奋得眶都了——然后，厉碣就抓住了他的双手。

“不……嗯——”

接着，上衣被从腰带里，随着扣的解开凉意也缓缓追上来。一开始是在脐间，慢慢的那凉爬上了宋玉的肋条，又扩大到前。

他说，“我不绑你，但我希望你接下来能保持这样的状态，不要动手、不要碰我，好吗？”

厉碣一只手就把他的手腕攥了个合，型上的的差距和年龄的反差再这一刻尽数现。

“你好像很喜我碰这里？上次也是，很有觉，”厉碣目不转睛，“用冰这里，再摁下去，哥哥的腰都会弓起来追着我跑。”

“嗯……”宋玉咬着呼一闷甜的鼻息。

“是这样的。”厉碣的嗓音又响起来，他平静而定，“我的话才是你的绳。”

“‘不’是什么意思？不喜，还是不要？我没有堵住你的嘴吧。”说着他用指拨了几下宋玉半开的，“说说看。”

一冷一的反差刺激十足，宋玉不自觉地随着厉碣的动作，光是忍住不去摸另一边的，就几乎耗光了他全的意志力。

“这样好了吗？”厉碣说，“哥哥这里冻红了的样，的，像是邀请人咬一一样。”

宋玉觉到双手被摁着举到了上。

他觉到厉碣用双手在自己的的上了。

前的冰还在压，有时挤着孔的碾磨，有时在周围轻撞，有时又突然敲在他起的红的上。

说着又低张开嘴上去。

从被蒙起睛开始，厉碣都一直在试探他。这样浅尝辄止的抚在黑暗中简直让人抓狂，但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因此了起来。

“不，我不绑你，”宋玉听见厉碣的声音说，他停顿了下，又说，“我不喜把人绑住。”

宋玉刚想制止

那人摸了摸他手腕凹陷下去的骨，太瘦了，怎么这样瘦，看起来就是轻易能制服的，很脆弱又危险的。厉碣想。

宋玉忍不住向内夹了夹肩膀，这样他白皙柔的堆积起来，也在厉碣大手的下颤巍巍冒尖。

果然，那躯再贴上来时的质，明显的就是清晰的骨和——骨和的重量、骨和的温度，熨贴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