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姝姝总觉得还缺什么，这些东西如果他们抓到了自己徒弟，对他严刑拷打，可能也问得来。

定是在想，只要有，只要继续走下去，肯定就能够找到。

她徒弟长得能够吓哭小孩，而这个人的长相明显就不是那个类型的。

脑海里充满了谍战片的金姝姝想了想，又想起了一个事情，对他说，“你低下。”

金姝姝能够觉到他有难过，师傅的，哪里会真的为难自己的徒弟，金姝姝一下就心了，本来想去摸对方的，结果自己被对方抱在怀里了，于是就只能摸一摸他的背，学着小时候师傅怎么对自己的，对自己的徒弟说“没事了，没事了，师傅在

金姝姝看到了他耳朵上面有一个小小的痣……嗯，没错了，这就是她的徒弟，只是不知为什么，她就能看清楚他的脸了，以及，在她看来，他长得一都不吓人。

赵锦莫名地心酸了起来，他走了过去，走到了她面前，说，“师傅，我回来了。”

金姝姝皱了皱眉，“不可能，我徒弟不长你这个样。”

金姝姝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法也不错，于是说，“你在我这里的工资有多少钱？”

赵锦果然没有猜错，对方能看到自己的脸了，他说，“我真的就长这个样，一直都长这个样，只是我以前穿的是黑的衣服，现在穿的是这个颜了而已。”

赵锦想了想要怎么证明一下自己就是她徒弟，很快就想到了，于是说，“你问我问题，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金姝姝又看了看，摇了摇，“不对不对。”

“嗯？”金姝姝愣了一下，“你是谁？”

“3200，以前只有3000，然后因为我要走，所以给我涨了200块钱。”赵锦回答。

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焦虑，就连他一直到她最心的术，可能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好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焦虑。

“……次数有多，我没数。”

金姝姝真的瘦了很多，她原本就是一个很瘦的人，现在就更瘦了，天气还有冷，她又穿着她以前的那个羽绒服，路上的人走的都很忙，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上，就好像随便一个人都能把她撞倒。

“镜蛇，三条。那个时候你扔了一朵下去让我给捡起来，我捡来了的。”

赵锦愣了一下，他很久没有被这样指责过了，尤其是这时候，他忍不住抱住了小小个的人，“我遇到了一事情。手机被摔坏了，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没有办法联系你，但是我一来就来找你了，抱歉，让你担心了。”

“你被我扔下悬崖多少次？”

以前发术传单的时候都是给了就可以了，她不喜说话，现在看到人的时候一边发传单，一边还会问，“抱歉，打扰一下，你有见过这个男孩吗？”

“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一个月没有给我打电话，也没有跟我说一声，知不知我很担心你？”师傅的，能够遇到一个好徒弟，真的是很不容易的，金姝姝想到这段时间，自己对对方的担心，就忍不住说。

赵锦虽然不知对方为什么要他低，但他还是乖乖地低了。

赵锦：“我是你徒弟。”百分之百的纯徒弟。

“你第一次打开箱的时候看到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