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却撒似的蹭他的脸颊，活像个耍赖要糖吃的小孩，边虞哭笑不得：“……真不行了，别……别摸那儿，嗯……你是不是一天到晚就只想这个啊……”

“别摸我。”边虞一掌把在他上逡巡的那只手拍开，“能不能专心看书？”

“我……我没有。”应戎的动作一下就僵住了，垂下，边虞翻过来，着气等他的下文，他却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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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是只想这个……我还想和你说话，想抱你，想亲你……”应戎了鼻，“我也还没想清楚这是不是喜，但是边边，我不想和你……只是打个炮而已。”

“。”边虞用胳膊肘往后推他，“那我合理怀疑你现在的行为是要把我拉下，让我也学不成。”

“我走神了！”应戎的好在于心思来得快去得也快，腾地一下坐直，“边边你……累着了？”

他上还穿着应戎的衣服，宽宽大大，脆脱了，只穿着内和上衣铺开被，就在背心大的下摆下若隐若现，内是应戎的尺码，虽然大了几号，但因着他那儿又多又的缘故，还是撑起一些暧昧的隆起，细直的上还有应戎来的印，他跪在床上翻了一页书，不自觉地撅着，刚要钻被窝里，就被男孩从后面又凶又狠地搂住。

“来我摸摸。”边虞毫不留情地在他送上门来的一张帅脸上拍了一下，“脸那么厚呢。”

“没……”边虞知自己误，咬牙关，一儿都不肯承认自己自从下午被那么抱着了一通后就腰酸什么都提不起神，显得自己未免也太过弱，“我没胃。”

“我也看不懂。”边虞叹气，“但是你一摸我就更看不懂了，我去床上好了，彻底断绝你心猿意的外条件。”

“不耽误的。”应戎可怜，用脚尖勾他的脚踝，“反正我也看不懂。”

他晚饭也吃不太下，心不在焉地数了一阵米粒，一抬发现应戎碗里的米饭也没怎么动，拿筷敲了下人家的碗沿：“你怎么回事？你也累着了？”

“你故意的。”应戎语气可怜地控诉，“你就是想让我学不下去给你垫底，让你不是唯一一个挂科的。”

应戎不答话了，但是气息却灼地呵在边虞的后颈上，边虞没两下手脚就了，被他搂得心慌：“不行……你放开我……”

睡前应戎本来想打会儿游戏，被边虞提醒后才愁眉苦脸地摸课本，这学期的课基本已经上完，好在大三下的几门课都不怎么挂人，饶是这样，两个学渣凑在一起还是一声长叹。

“是因为被我……那个吗？”应戎搬着小板凳挪到他边，一边挪一边脸红，“我那么厉害呀。”

“怎么啦？”边虞轻轻推他，膝盖了他间起来的位，“就这还说你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