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一切之后，他将素练扛到了床上，简单地清理了一下素练上的污，并用神须将后的圆球抠了来，随手扔到了行李箱的角落里。

素练愣了一下，脑内警钟长鸣，下意识地就要从楚寻的边挣脱。

他的语气算不上冰冷，只是毫无起伏，仿佛在呼唤一个与他无关的事。

但意识到叶止戈在看的这一事实使得他脑发，被蹂躏得红不堪的再度挤了一些透明的。

他极其自然地对着叶止戈笑了笑，开始收拾茶几上的杂。

叶止戈下意识地回，就见楚寻十分飒地当着他的面掀开了茶几上遮挡着素练的布帘，“我这有一些来自家乡的特产，麻烦你一会儿拿给其他人……”

素练是多熟悉他的人，一听这语气便知坏了。

素练的都颤抖起来，他飞快地向前爬行了几步，抱住了楚寻的——此刻的他已经顾不上自己上的污秽会不会脏楚寻上的衣，只是下意识地要留住楚寻离去的步伐——

叶止戈，临走时又看了一茶几之下。

“责罚什么？不是都罚完了么？”楚寻轻笑一声，伸脚轻轻踢了一下他的，“去洗洗，洗完了快些收拾，这幅模样怎么跟大伙儿一起任务？”

“好好睡一觉吧，醒来之后，又是崭新的一天。”他低声在素练的耳旁说，然后抱走了一床毯和一个枕，自己去沙发上呆着了。

——如果真的让楚寻带着这个状态离开了这个房间，他和楚寻之间就再也没有回到之前的关系的可能了！

素练到心中一片冰冷，楚寻的格别扭又邪，他亦正亦邪的时候是他最真实的样，若是摆了一副跟人好好说话的嘴脸，不是有大事发生，就是他选择了用面示人。

楚寻装模作样地蹲在地上，伸手在素练的上摸了半天，但他既没有趁机占便宜，也没有随手素练的欣赏他想叫又不敢叫的模样，只是极其纯洁地将手放在他上扒拉着，似乎真的在寻找什么东西的样。

“——阿练质疑了少爷，还请少爷责罚！”他死死地抱住了楚寻的大，将自己的抵在少年的腰窝上，晶莹的泪自角，浸了少年净的衣，“都是阿练不好，少爷对阿练什么都可以——求求您，不要离开阿练——”对少年离去的恐惧压倒了一切，他慌张地恳求着，原本红的因恐惧而变得惨白。

叶止戈离开房间后，楚寻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引导用，敲了敲茶几，解开了对素练的束缚，淡淡：“你可以来了。”

咳、好！我——”他本来想说“我喜”，但想到楚寻刚刚的问题，话在尖打了个转，变成了：“——我看好你！你肯定能成为一个不错的开拓队员！”

素练意识到自己整个人以一个无比羞耻的姿势暴在了叶止戈的面前，顿时浑僵，他侧过贴着地面，不敢与叶止戈的视线相对。

“我不怪你，起来收拾吧。”楚寻笑了笑，转要回卧室。

他着从茶几下爬了来，顾不上整理上的一片狼藉，匍匐着跪在了楚寻的脚边：“——请少爷责罚。”

楚寻停了下来，手掌轻轻抚过素练的发。

楚寻哪会给他反抗的机会，若有实质的神力探了他不加防范的神内，先是让他昏睡，接着修改了一些无伤大雅的回忆，然后仿佛是在剔除什么杂质一般将满布素练神内的针对他的“依恋情绪”都一一除去，最后还不忘将先前植的危机关键词换成了“莱恩哈特”。

他笑着帮素练整理了一下粘在角的碎发，在素练的额角印下了一个轻吻。

楚寻看着他朝门走去，突然右手握拳击向左掌，叫住了叶止戈：“哦，对了，叶先生请稍等——”

“我是不会这么，”楚寻笑了下，“但我会的是——把你对我的所有依恋连起，让你从此待我，只像待一个要好的朋友。”

“阿练，你有没有想过——”楚寻的声音很平静，透着某异样的残忍：“——如果说你对我的这份依恋，不过是我兴之所至植你脑海中的一抹执念……你……还会希望我不要离开你吗？”

素练哽咽着，发细碎的呜咽声。

素练语带哭腔，回答却很定：“您不会这么——而且，就算是这样，我也不愿意离开您。”

他找了一会儿，有些懊恼地站了起来，“……可能是我记错了，把那些夜蘑菇放在穿梭车上了——这样吧，等从港发的时候我再拿给大家……耽误您时间了，不好意思。”

“……阿练……质疑了少爷，还请少爷责罚。”他哑着嗓说着，只觉一阵腥甜。

他说完这话就站起来要走，似乎已经不再介意楚寻之前的“野蛮作”。

——他的直觉告诉他有些不对，但那茶几底下放着的，分明就是一些普通的日常用品……有什么好不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