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被忽视的、却一直存在的、令人战栗的背德。

钢琴叮叮咚咚，椅咿咿哑哑，合低低的，奏独属于他的协奏曲。

谢鹤心想：没劲，还是在家里好玩，可以式弹琴。怎么这么快就要上学了呢？

他的神十分专注，只有一个人，谢鹤伸手去抚摸他的眉，谢持没动，任他抚摸。

“真漂亮。”他是这样夸奖他的哥哥，用着最低哑靡的语调。

说这话，就好像他是个女孩一样。谢鹤攀着他有力的臂膀，忍不住用指甲在他的脊背上划一长长的痕迹，但很快，那气不满的情绪就被快所撕碎、冲散。

脱离了那个封闭的、狭小的二人世界，来到了学校，他们就立刻陷了理的桎梏之中，那三个月的疯狂宛如过云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好……燃起来了……

……

在最的时候，谢鹤的意识被大量的多胺所侵蚀，脊椎一阵发麻。

许久未去理发店，谢持的额发有长了，半遮了眉，显得他像个凡事都漫不经心的颓丧青年，但事实并非如此。

递给他游戏币的他，骑自行车的他，烟的他，雨夜的他，抬看烟的他，病床前的他。

宁静的午后被衣挲的“沙沙”声所打扰，百叶窗上的两个影分离，又慢慢地叠在了一起。

他一不留神地对上了谢持的目光，于是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就一把将谢鹤抱到了钢琴上。

青年遮住了光线，低下来咬住了他的，莽撞地亲吻。

冰淇淋的端，咖啡杯里的球，柔的湖泊，的草地，天的熊。

谢鹤还在陪旁边的同学说着话，心思却早已跑到外太空，耳边似乎还响着清脆的钢琴声。

“没关系，”大逆不的弟弟握住了他的肩膀，安抚他：“很好听。”

30.返校

青年朝他脖吐的气，将谢鹤带最、最、最、最的情。

谢持坐在学校的咖啡厅里，一如既往地等着想等的人，他看见他也像以往一样，兴兴地跟着别人一起慢慢走过来，可能还会指着他和别人介绍：“这是我弟弟。”

他没有心思工作学习，于是支起了速写本，画下他那张兴采烈的脸。

小狗在旁边抬望着，无辜的睛里印一对缠的影。

钢琴突然发了声音，谢鹤吓了一，下意识地仰去看青年。

音轻盈，低音沉重。

谢鹤茫然地睁着，被快冲击得七零八落：“哈……呼……像一条船……”

如梦似幻。

“什么？”谢持捉着他的手腕，防止他动，然后用手指划过那的睫，宛如拨带着珠的。

“怎么像抱小孩一样……呃！”

是那脸厚的人也会害羞的程度，更逞论谢鹤，脸早就红了一片。

焚的浴火冲刷着他的。

但是他拿着铅笔的手仍然很稳、很平静。

又戛然而止。

全都叠在了一起，令人无比眩。

“谢鹤，谢鹤？”同学的呼唤把他叫回现实。

他在他的情下颤抖，又在他的呼声中获得片刻的宁静。

下半淋淋地贴在一起，慢慢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