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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卉：“……！！！”

负责彩排的老师着节目单一个个报名字，念到第九个节目上场，第十个节目准备的时候，底下迟迟没有回音。

那位老师盯着十二班的节目愣了几秒，最后摆摆手，没好气地说：“算了算了，不来就不来，下一个，下一个是哪个班级的节目，后台准备！”

下方的学生们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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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下午最后一节活动课，所有参与演的学生们在学校的礼堂集合，行彩排。

这些天不仅要学习，还要准备圣诞晚会的演，每晚写完作业，兄妹二人都会时间练会儿琴再睡。

彩排前发了节目单，晚会一共二十四个节目，薛卉一就找到了自己的节目，在第十二个，不前也不后，算是中间的位置，刚刚好。

薛卉已经很久没有会过这样的生活了，虽然凑忙碌，却也有久违的充实。

找到了自己的，薛卉又去看其他班级的节目，大分的人她都不认识，只有分一年级的在期中考试的分数排行榜上见过，她才有印象。

薛尧看了两，也摇了摇：“是不是取的？”

“怎么回事儿？第十个节目表演的人呢？”老师拿着话筒站在舞台中央喊。

你说他不听话吧，仔细想想，他也没主动挑过事儿，打架几乎都是别人先上去招惹的他。而且成绩差吧，人家差得坦坦，不会就是不会，直接白卷，比那些明明不会却想方设法地考试偷看作弊的学生品端正多了。

薛尧和薛卉表演的是四手联弹，曲是薛卉选的，由德国古典主义作曲家拉姆斯作曲的。

尽薛卉已经好几年没有上台比过赛了，不过她休息在家的时候还是经常会练练琴的，她不是不会弹，只是担心自己会错。

这位老师也是个暴躁的主，扯着嗓吼了半天，最后低看了一节目单，“二十二班……”

薛卉把节目单往薛尧前推了推，指着那一串她看不懂大写英文字母。

除了第一天陪哥哥在校门站了半小时了半小时的冷风冻得脸颊通红外，其余的几天薛卉都安安静静地窝在温的教室里，趁着没人趴在课桌上偷偷补几分钟的觉。

彩排行得很快，基本上就是走个过场，不需要完整地表演。

二十二班在九中是了名的，只要谈到这个班级，几乎没有哪个老师会说不了解。其中很大的一分原因要归功于季诚，成绩差，不服教，偏偏人又长得帅，见到老师也有礼貌。

声音在念班级以后就戛然而止了。

薛卉已经很久没上过台了，上台的时候都是的。

排在第十，比他们早两个。

跟着哥哥早早地起床。

剩余二十三个节目里，唯一让她觉得熟的，大概就是二十二班的街舞了。

薛尧在她耳边低声鼓励：“别张，你就当底下的人不存在，像在家里的时候一样弹就行了。”

“第十个节目哪个班级的？班主任那边通知到位了吗？人呢，怎么还不来，不来就取消！”

街舞名字也不知是谁取的，总之期末考试英语考了年级第一的薛卉表示看不懂。

和薛尧一起在钢琴前面坐下，薛卉，闭上睛了一气，手指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