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方式他，也自己和家人。”

舅舅沉默地，这一走大概是永别。

“任槿……我来了？”先生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嘴颤抖。

“先生，以后我你的睛。先生，不要怕，我再也不离开你半步了。”

任槿握住先生的手，回应:“先生，我在。”

先生伸手想抱抱任槿，任槿把先生抱在怀里。

任槿低看了一先生，说:“谢谢。”

人照顾好先生和任槿，那边接应的人是先生父亲的老友，是一位颇声望的商人，他有办法把先生保护起来。

任槿的脑海里有现那个女人的表情，哀怨的，乞求的，作为一个母亲放弃了最后的尊严，但任槿掐灭了最后的希望，那个小孩儿最终还是会死在地狱之中吧。

任槿抱着先生，心在滴血一般，任槿嗓发，他的先生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了。

“我可以承受痛苦和苦难，但我不能承受我的先生承受这些……”

先生的舅妈准备了一些先生喜吃的糕和糖果，嘱咐:“都是小熠吃的，去了那边应该就买不到了，这孩儿气得很，别……别再让他受委屈了。”

他的先生那么喜看书，他的先生那么喜，那么喜写文章……任何话都没有办法真正安到先生。

“任槿……我们这样走了，是不是一背叛？”

“先生，我们现在要离开这里了，我们要去另一个城市了。”

背叛也好，谩骂也好，怨恨也罢……每个人都有自己想守的信念。

“我……我想再看一这里。”先生地抓着任槿的手，左角淌泪来。

“先生，以后我你的睛。”任槿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握着先生手，神无比虔诚，像是在一生一世的诺言。

“先生，以后我你的睛。”

如果可以，他愿意为了国家放弃自己的生命，但是他不想看先生倒在血泊之中。

“任槿……我很疼也很冷，很难受很委屈……”

直到坐上船之后，先生才恢复意识，但是先生睁不开睛了……

“是一背叛吧，可是……应该是我太俗了，我只想求先生一个人平安。”任槿的表情痛苦，悲凉。

最后舅妈的声音都哽咽了。

“先生，先生，我您，我您。”

先生沉默了良久，最后说:“把从家里带的钱财宝，只留一些日常必需用的钱，剩下的捐了吧。”

“我看不见了……我看不见了……”先生的声音茫然又无措，“我看不见了，任槿。”

“任槿？”

任槿把先生拥怀里，拍着先生的背，温柔地说:“先生，对不起，先生，再也不会了，我会保护好先生的。先生，再相信我一次。先生不会再冷了，别怕。”

先生一直不醒，任槿最后只能抱着先生去码，临走时舅舅又嘱咐了几句，任槿回:“您也照顾好自己。”

先生想睁开睛，但是他什么都看不到了。

任槿把先生的手放在脸侧，他怕了，他真的怕了。